,去隔壁房间看了看,微弱的小夜灯下,迟无漾已经卷着被子睡得酣甜了。
她笑着下了楼,纪佑安已经把大哥送回了房间。
刚刚还在楼下发呆的纪佑琪把沙发上的几个抱枕全给摘了枕套,正弯腰研究沙发是不是也能拆。
姜柠连忙走过去,笑得不行,吐槽道:“哎你真是,一喝醉就要拆东西的毛病真是那么多年也没变过。”
纪佑琪研究半天,发现沙发是真皮的,拆无可拆,她叹气道:“累了。”
然后看着姜柠道:“我想睡觉。”
姜柠在旁边站了半天了,因为纪佑琪这个状态的时候不能打断她,不然会收获一个抱着沙发不愿意走的醉鬼。
“那我们回房间?”
“嗯。”她一抬手搭在姜柠肩上,嘀咕着,“回房间。”
姜柠任劳任怨地把人送回房间,又给她脱了衣服丢到床上,自己累出了一身汗。
然后又给几个人床头都送了一杯水,才回房间洗澡。
第二天姜柠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在楼梯口恰好偶遇了同样刚刚起床的迟平澜。
“早啊男朋友,你怎么也起那么早?”
姜柠走过去抱了他一下,闭着眼睛嘟囔道:“我今天早上四节课,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杀人的心都有了!”
迟平澜笑了下,摸了摸她的头发:“辛苦了,女朋友。”
“但还是待会儿再抱吧,我这一身的酒味。”他有些不好意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