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能可贵。

    祁柏衡睫毛颤了颤，然后垂了下来，低声道：“对不起。”

    姜柠笑笑：“没关系，你也是关心我才会这么想的啊。”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鼓了下脸：“但我的低血糖很大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太挑食了导致的。”

    祁柏衡问道：“你在国外那些年是不是经常不按时吃饭？”

    姜柠低头叉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岔开话题：“啊，这蛋糕挺好吃的啊。”

    祁柏衡摇摇头，忽然想起姜柠问他的那句话，他刚刚只顾着后面那句了。

    他担忧地问道：“我是不是太打扰你了？”

    姜柠一愣，然后拿起另一个叉子，笑着往他嘴边递了一小块蛋糕：“我喜欢的啊。”

    然后哄小孩一样：“啊——张嘴。”

    “你管着我说明你在乎我啊。”

    祁柏衡瞳孔一颤，嘴里塞进了甜香的草莓蛋糕，耳边是姜柠的话在循环播放。

    ——我喜欢的啊。

    ——你管着我说明你在乎我啊。

    祁柏衡咽下嘴里的蛋糕，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握了握拳，声音有些抖：“我没把你当闺女。”

    姜柠看他，心里有些微妙的直觉：“那你把我当什么。”

    祁柏衡声音很低，有些冲动又如释重负的感觉：“当喜欢的人。”

    说完这句，他又珍而重之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姜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