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要好好审一审。今日滴血验亲,如果五阿哥与皇上没有血缘关系,熹贵妃便是欺君之罪。江福海,把水端上来!”
乳母抱着孩子进了景仁宫。
苏培盛拿出银针刚想刺破孩子的手指,我立刻起身打断了他。
“不用刺了,孩子不是皇上!”
“大胆熹贵妃,竟然欺君罔上!来人,剥去她的贵妃服制,打入冷宫!连同孽障一起给我扔进去!”皇后愤怒起身。
“谁敢?”我愤怒看着皇后继续道:
“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真正的五阿哥早就已经在皇家别苑的时候被人给调包走了。
要不是后来我回到了甘露寺,孩子不小心被老鼠给咬伤了,我去查看他的伤口,恐怕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发现这个秘密呢!
而那个躲在背后操纵一切的凶手,就是你啊!”
我死死地盯着皇后,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是皇后!”
“怎么可能?皇后娘娘可是母仪天下之人,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贞嫔压低了声音,和旁边的其他妃嫔交头接耳起来。
一时间,整个宫殿里都是众人嘈杂的议论声。
皇后被我突如其来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
她直直地指向我,怒声道:
“熹贵妃,你竟敢信口胡诌,血口喷人,污蔑本宫,究竟该当何罪?若无凭证,仅凭你红口白牙这么一说,难道就要让本宫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