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贫尼的弟子辈用莫字。你眉宇之间隐有愁容,便号莫愁吧。”
我微微躬身道:
“在皇觉寺,本宫已有了一个名字,叫莫白,不如还用此名,如何?”
静白此时倒是大着胆子道:
“既入寺修行,不管时间长短,都要服从寺里的规矩!住持给你名字,怎好直接拒绝?”
我更是不屑道:
“本宫与住持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份?静白师太,这甘露寺里的灯油钱,你没有少拿吧?快给本宫准备地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本宫已经累了!”
静白被我这么一说,吓得也不敢吭声。
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东西,以后走着瞧。
很快静白领着我去了一处单独的禅院,虽然布置简单,好在清净。
我让方姑姑带着众人重新打扫一遍,铺好被褥,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不多时,苏培盛匆匆赶来,刚一进门便跪地磕头,诚惶诚恐道:
“熹妃娘娘,您受苦了!这儿的环境简直糟透了,与别苑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
“无妨,本宫心里有数,这一切皆是皇后在暗中作祟,妄图阻挠本宫回宫。不过区区三年时光,本宫还等得起。
这里有封信,你务必转交惠嫔,她自然知晓该如何行事,定会想方设法将槿汐送出来。就让槿汐继续留在本宫身边侍奉吧。”
苏培盛感激道:
“谢熹妃娘娘还想着奴才,皇上传话来,如果娘娘住着不习惯,可以先去果郡王的清凉殿暂住。
奴才说完话,还要去给果郡王传旨,奴才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