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瞪了我一眼。刚解了延禧宫的禁足,我也不敢多嘴。
寿康宫内,太后躺着,我仔细看她的嘴角,确实有些发黑。
“太后娘娘,臣妾是陵容,来看您了!”我看太后已经虚弱的起不来了,眼泪不住地流。
“傻丫头,哀家还没死,怎么就提前哭上了?”太后缓缓说着,示意让我扶她起来。
太后中毒之事到底是谁做的。
我伏在太后耳边小声嘀咕:
“太后娘娘,您这边的太医是谁安排的?”
她一听我问到太医,便微微笑着道:“哀家都知道,丫头,哀家真的活得够长了。这几日哀家一直做梦,回到年轻时。不要往下查,也不要说。”
“太后,您这是何苦呢?”我哭着说。
“丫头,你能去劝劝皇帝,让哀家临死前见见十四吗?当娘的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
皇帝一直怪哀家当初把他给佟贵妃抚养。可惜他不知道佟贵妃是当时宫里最尊贵的娘娘,由她抚养,也是对皇帝的帮助啊!
哀家生皇帝时只是个贵人,后来册封为德嫔才有资格抚养孩子。”太后几乎是用了最后的力气在跟我说话。
看来,太后不久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