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再关着她,还因为客人太多忙不过来。
让她临时充当女佣帮忙。
帕米尔虽然是部落小公主,但却从小就跟巫术学习辨识各种草药。
趁人不备,在花园里就地取材。
用各种植物汁液,做出了混合型毒药,悄悄下在了酒水里。
毕竟,贵族宴会都是自助餐形式。
她的毒药也数量有限,根本无法下在所有的饭菜里。
唯有酒水,是所有参宴人员的必需品。
幸运的是,她成功了。
与会的绝大多数贵族都中了毒。
不幸的是,还有极少数不喝酒的贵族幸免于难。
在发现有人偷毒后,一边组织人手送中毒者去医院,一边指挥安保人员封锁现场,排查凶手。
帕米尔本是打算以牙还牙,趁乱带走那个死变态。
把她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百倍还给他后,再取他狗命的。
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趁着别墅还没有彻底封锁。
悄悄逃离了这个禁锢了她五年的地狱。
因为她很清楚。
这次中毒的全都是权贵。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追查到底,揪出下毒的真凶。
她若是继续留下,很快就会查到她的身上。
她的血海深仇还没有报,不能死在这里。
于是,在逃离变态家后。
她丝毫不敢停留的远离了那座城市。
开始了颠沛流离的流浪生活。
讽刺的是,她那一身恐怖的伤疤,反倒成为了保护色。
再好色的男人,对她也下不去嘴。
就算是人贩子,都懒得打她的主意。
让她得以艰难的活了下来。
这样朝不保夕的流浪生活足足过了三年。
直到她十六岁那年,忍不住悄悄回家拜祭被屠杀殆尽的族人时。
她的命运发生了转折。
竟然遇到了断了一条腿的巫师。
原来,当年巫师就紧跟在他们父女身后。
可为了他们父女能活下去,毅然决然的主动现身,引走了所有的追兵。
还利用自制的毒药,干掉了好几个追兵。
可慌不择路下,她逃到了一座悬崖上。
追兵把所有能逃亡的路线全都封锁。
想要抓住她,从她口中了解附近的地形,好为下一步开采宝石做准备。
巫师虽然不知道那些宝石很值钱,平时只用来当做饰品。
但她对卡布尼家族的恨,丝毫不弱于帕米尔。
宁肯死,也绝不会为仇人服务。
于是,她怀着必死的信念,决绝的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幸运的是,悬崖下是一条河,她侥幸活了下来。
不幸的是,河水并不是很深。
巨大的下坠冲击力,让她在沉入河底的瞬间。
右腿磕在了河底的大石头上,造成了粉碎性骨折,疼的她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也是她命不该绝。
当昏迷的她浮上水面时,被刚好路过的一艘渔船给救了上来。
经过救治后,命虽然保住了。
但右腿却因为肌肉坏死,而不得不截肢。
巫师和帕米尔一样,也是复仇的信念在支撑,才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可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还少了一条腿,根本无力报仇。
既然帕米尔还活着,她就把报仇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接下来,两人就躲在深山老林里。
巫师不但把一生所学倾囊相授。
还把这些年琢磨出来的各种残忍酷刑教给了她。
希望仇人能用最凄惨的死法死去,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三年后,帕米尔洒泪埋葬了已经七十八岁高龄,早就已经油尽灯枯的老巫师。
重新踏上了复仇之路。
时年已经十九岁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她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用最残忍的手段,灭掉了卡布尼的整个家族。
当然,那个折磨了她整整五年的死变态,她也没有放过。
让他品尝了世上所有的酷刑后,才活剥了他的皮,让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只可惜,由于当时的手法还不够熟练,导致剥皮时出现了误差,无法做为易容道具使用。
这是帕米尔内心最大的遗憾。
好在卡布尼家族的人足够多,加起来足有好几百口子,足够她练手了。
“剥下人皮其实并不难,难的是后期的保存和糅造,要用一种很特殊的药水浸泡,才能让人皮道具始终保持活性。”
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