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海。
一名邪族神兵身姿笔直的屹立海面,手拄重剑,重剑插入海底,亦在汲取一海灵气与生灵之力。
而在此地应敌的,乃是元盈盈,北海海君,以及诸多诸族强者与北海强者。
时隔多年,元盈盈再度回到此地,回到这个曾经与林燮首次相识的地方,只不过不同的是,上一次来此的她是不安好心,而这一次,却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然,她并未踏入圣者,此处战场也并无圣者支援,只有千位战君和战君之下一众强者。
邪族的虾兵蟹将数量远不及他们,轻易便被他们诸族和北海联军扫灭了不错,但余下这一位邪族神兵,却是让他们拼尽一切,都无法撼动分毫。
此刻联军所有的战君强者,或轻或重,皆是负伤,更有战死者不计其数。
而那名邪族神兵始终立于原地,未动一步。
“尔等蝼蚁,今日必殒命于此。”邪族神兵手拄重剑,邪气伟力汹涌澎湃,肆虐天地四方,不断地绞杀诸族和北方强者,势不可挡。
元盈盈唇角溢血,手抚心口跪于海面,愤懑地死死盯向那道甲胄身影,心怀不甘。
千名战君就想要抗衡圣者,还是太勉强了。
可元气世界已无法为他们分出更多的援军。
他们已山穷水尽,毫无胜算。
“难道...我们就到此为止了么?”
...
西北大陆,大岚帝都城外。
西北强者正与邪族大军浴血厮杀,可是,始终立于邪族大军中央的那位邪族神兵大将,却让所有西北强者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万三千首席长老分身乏术,至多应付一名邪族神兵,其他诸族圣者又各自有所牵制,因此他们这里没有圣者能够支援。
完全是一场毫无胜算的厮杀。
尤做困兽之斗。
但西北强者从未放弃,哪怕自知是以卵击石,胜算为零,也毫不犹豫的前赴后继,一往无前的冲杀向邪族大军之中。
因为他们知道,若无动于衷,也是被缓缓吸干生命力,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战死沙场,即使知道前方是悬崖也义无反顾。
壮烈得让人感到绝望。
血流成河,不断地有强者牺牲。
...
回到中州东部,剑阁。
“看到了吧,这就是差距。”据守此处锚点的邪族神兵,洞悉着整个九山八海的战局,志得意满的淡淡笑道,“在绝对的圣者数量压制面前,区区九山八海的蝼蚁,怎可能与我族七十二神兵为敌?想要挑战我族七十二神兵?那是不可能的。无非是,螳臂当车...”
然而也就是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天穹炸裂,一柄巨剑二话不说的从天而降,以最凌厉狠辣的姿态,撕碎苍穹,气吞万里,如同断头台般直斩向邪族神兵以及簇拥在他左右的邪族大军。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那名邪族神兵倏地大惊,立即呼出圣天,纵身腾空,一掌轰出,邪气呼啸成黑爪,直撼而去。
可相撼的瞬间,邪族神兵面色大变,剑锋之威,霸道无匹,仿佛蕴含着来自所有者的圣者之怒,他照面间被震飞而出。
剑锋落下之时,将成千上万的邪族大军荡为齑粉。
一剑斩万军!
“九山八海竟还有圣者?!怎么可能?!”那名邪族神兵难以置信的失声,大喝道:“来者何人!”
一名身着红色锋锐剑袍的男子,携剑阁诸强者,屹立于天际。
“剑阁阁主,前来应战,请阁下赴死。”
...
在那中州南部的唐门疆域,驻守在此的邪族大军亦受到唐门族长唐忘机的迎头痛击,邪族神兵不得不与之交锋。
不光如此,在中州的各处,都有着来自中州各方顶尖势力顶梁柱的出手,给予邪族神兵当头一棒。
譬如西北炎蛇谷谷主,东南阎罗洞洞主。
他们,竟都跻身入了一天圣者之境!
雷狱三位法王亦是坐镇于无边涧,与闯入此地的邪族神兵掀起惊天搏杀。
甚至在另外八山,不光八山之主,亦有着其他九山八海强者的挺身而出,撼向各个锚点的邪族神兵。
他们要么是各山居二之人,要么是各山居三之人。
不知何时,他们竟也跨入了圣者之境!
俱是九山八海近年的新生圣者!
如果说这就完了吗?不...
还没完...
此时此刻,忘雷峰顶,一柱圣光冲天而起,引得坐镇此处天地的天云偏头侧目,微微一怔。
那是成圣的天地异象。
有人在这忘雷峰顶成圣了!
远在那北海,元盈盈心头有所感应,望向南边,满脸愕然,后转作绝地逢生般的惊喜,美眸喜极而泣:“这股气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