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全家看似一切照常,但是只有沈清清知道,宋宏渊那个小挎包里没有带书,而是装了他的球拍、毛巾、水杯。
由于沈清清还要上学,来不及亲自送他去比赛场馆,她只能提早拜托邱教练多加关照。
宋宏渊懂事的听着妈妈一遍遍的念叨要坐几路车,到哪一站下,邱教练会在哪里等他,到了以后要怎么怎么做-----
宋宏渊没有半点不耐烦,不管沈清清翻来覆去说了多少遍,他都始终认真的听着记着。
对于妈妈没有亲自送他去比赛,宋宏渊也没有多想,他知道妈妈上学有多忙,他只知道妈妈答应他,只要一忙完,一定会赶过来看他比赛。
纵使距离上学的点越来越近,沈清清始终坚定地站在原地陪着宋宏渊等公交车,没有亲自送行已经是遗憾,她不能再给孩子童年留下关键时刻妈妈缺席离去的背影。
直到亲眼看着他上车落座,沈清清目送公交缓缓离去,手不断挥舞告别。
等公交车转弯彻底看不到,沈清清这才着急忙慌的拔腿往学校跑,纵使跑的呼哧带喘还是没赶上上课的铃声。
站在教室门口,接受老师和全班同学探究的眼神,沈清清都始终没有过片刻的后悔,没有任何辩解主动承认错误接受老师的批评。
另一边的宋宏渊除了上车的时候,按照妈妈说的主动找售票员阿姨求助,其他时候都很乖巧的坐着,时刻注意着公交车前进的方向。
直到售票员阿姨召唤,宋宏渊这才起身认真的道谢,随即背好包下车。
走下公交车落地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教练,有熟人的感觉,让宋宏渊紧张的心彻底落了地。
邱教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早早就赶过来,在站台上眼巴巴的等着。
当然就算沈清清不拜托他,他估摸着也会过来,毕竟宋宏渊是他的徒弟,徒弟第一回参加这么大的比赛,他怎么可能不过来跟着指导一二。
有了邱教练的陪同,两人双双以教练和参赛者的身份进入比赛场馆。
由于他们到得早,场馆内还没有观众的身影,只零零星星有几个早到的参赛者和他们的亲属、教练。
宋宏渊在邱教练的引导下,找到自己一会儿比赛的球台,接下来不用任何人提醒,他慢条斯理的取下小挎包稳妥的放好,下一秒就开始热场热身。
压腿、拉伸、放松,一整套动作做的有模有样,随后就拿出球拍对着空气开始做无实物挥拍动作,一点点找寻熟悉的感觉。
邱教练等他做完整套热身动作,这才走过来先是帮他看看球拍的胶皮有没有问题,顺便还叮嘱几句刚获知的对手信息。
“小渊,你第一轮的对手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右手持拍,跟你一样是以正手进攻为主,不过他是直拍你是横拍,要注意他快速挑球的威胁。
不过他的反手比你差,大角度有漏洞,你可以多打他的反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