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王茂。
“你刚才去哪里了?”
“赵丰德伉俪骤然失了亲子,我去劝慰劝慰。”
“先生可看出什么端倪了?”
“我相信大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先生说的是。能让赵丰德百般阻止我们查找杀他儿子的凶手,这个凶手应该也是对赵丰德最重要的人。赵崇辉死后,赵家只剩赵崇烨这一个继承人了。所以赵崇烨恰好符合条件。”
李清寒未发表意见,而是问:“在大人心里,认为什么是最重要的?不论何时,遇何事,处何地,都要以它为重。”
宁远恒微怔了下,抬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神情郑重,双目微凝。
“我小的时候,父亲教我练武。他曾对我说,武将练武,不是为了强身健体,更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为了家国天下。在我们的心中,家国天下最重。非此,不能真正成为一名统领千军万马的良将。”
“家是什么?”
“万家灯火!”
“国呢?”
“万里边疆!”
“天下?”
宁远恒回过头来,目光灼灼。
“天下在自己的心中,它是君,是民,是千山万水。为将者心有天下,方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舍生忘死,不惧不退!”
李清寒怔了怔,然后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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