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江水路,耽误不了生意。”
李清寒没有失望,反而很淡然地说:“看来赵老爷想考考我。据我所知,赵家在嬴山道上的燕州、豪州还有不少生意。赵家的商队固然可以走水路。但这决不是最佳路线,多出了近一倍的路程。这一路车船工费,人吃马嚼,也要多出不少支出。赵家商队到了燕、豪两州,所押送的商品,价值怕是要高出不少。同等商品价钱一高,自然不会有好的销路。这难道不是赵家的损失。”
赵丰德十分吃惊。他没想到,李清寒对赵家这么了解。他不得不承认,李清寒说的是实情。正因如此,他最近减少了派去燕州和豪州商队。
略一沉吟,赵丰德道:
“先生说的虽然不差,但如今江州在厉王的掌控之下。我可以为了自家的生意,暂时答应先生,却不能保证程、文两家也同意。所以我需要找他们商议。”
赵丰德听了李清寒刚才那番话,居然信了李清寒能救赵崇烨,语气也客气了起来。
“赵老爷,你们三家是否心存侥幸,还想赌一把,厉王能在起兵之后,拿到皇位。三家之中,程家是先王妃的娘家,文家又与厉王府有姻亲。到那个时候,三家便不只是江州的大家族了,而是整个国朝人人仰慕的豪门贵族,这是何等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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