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宁远恒,我已经承认了,后山那些尸体,都是赵崇辉做下的。赵崇辉,他确实该死。现他在死了,算是给那些死者偿命了,我们不想追究。此处就不需要麻烦府衙了。”
“赵老爷,后山的尸体是一个案子,赵崇辉的案子是另一桩案子。朝廷律法不会用一个案为另一个案子结案。赵老爷,你的态度的确很奇怪,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赵丰德恨得直咬牙,“宁远恒,你不要欺人太甚。”
“若是为查办案子,就算欺了赵老爷,那我便欺了。”宁远恒的声音突然提高,变得严厉。
“赵家夫妇立刻退出此间,否则以干扰办案,凶手从犯处置。”
赵丰德唇角都颤了。
文夫人此时也觉得不对劲了。自己的夫君在怕什么。
“走!”赵丰德转身带着文夫人出了房间。
“先生,你觉得赵丰德这是为什么?”
宁远恒声音恢复平常,看着赵崇辉的尸体问李清寒,却没得到李清寒的回应。
宁远恒转过身来,发现李清寒正站在窗边,看向院子里。
宁远恒走过来,顺着李清寒的眼神,发现李清寒看的正是院子角落中的那个年轻人。
“他应该就是赵丰德的二儿子,赵家的庶子,赵崇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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