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凡尼尔并不认识那东西。
“不清楚。”
“是涂方他来了!我闻到了他的味道!”
原本在塔内的荒野之子,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早已忍耐不住从那座塔里面钻了出来。
“是医生?可是那支军队......”
“应当是某种源石技艺。”
队伍之中的一名术士思考了一会儿解释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有些不可思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源石技艺。”
基托洛夫感叹道。
土石的军队扫荡着那些来犯之敌,直至将他们的主人护送至那座高塔之下。
“涂方!涂方!你看我把这些家伙都控制住了!”
荒野之子即使外貌长大了,但内心和小孩子仍然没有多少区别,她拉着那身着白色铠甲的人影,来到了那面无表情在地上躺尸的四个家伙面前,炫耀起了自己的功绩。
“嗯,干的很好。”
涂方习惯性的搓了搓傻狗的脑袋,即使现在这双手搓脑袋的时候并不是很舒服,但荒野之子的尾巴还是摆的跟个电风扇一样。
“土石指挥官。”
涂方停下了揉搓脑袋的动作,看向了一旁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尊魔像。
“我在。”
“你现在带着这些魔像与这些人一起守卫这里,明白吗?”
“明白。”
“嗯。”
涂方看着混入人群的魔像点了点头,这些家伙还挺智能的。
接下来,涂方与这里的盾卫们简单交流了一下了解了一下当前的状况,随后,没有在此过多停留,直接前往了塔顶区域。
涂方很确定,此时的塔露拉正在全力释放源石技艺,因为此时正在半路上的他已感受到了塔顶所散发出的骇人热浪
这使得它不由的加快起速度。
此时的塔顶上,施展了某种特殊禁言法术的“塔露拉”正苦口婆心地对着陈晖洁与小兔子说着他的大道理(这里没错,他,是指黑蛇)。
轰!
土石爆开。
身着白甲的人影自高处站立,俯视着下方的三人。
“哦,瞧瞧是谁来了,我亲爱的医生。”
塔露拉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知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塔露拉........现在便到了我救你的时候了........”
高处,涂方神色复杂,他很清楚 ,操控着那躯壳的人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只红龙,但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救我?”
“不是你,是她,我懒得与你废话,你不配听。”
“呵.......”
塔露拉虽然不知道涂方为什么不受那禁言法术的影响,但是,经过之前的观察,他自信,可以斩杀他,就算事后要承受某位霸主的怒火.........这具身体早已完成了她的使命,能保存下来自然是极好的。
就算不能保存下来,那也无甚可惜,这古老的存在早已有了下一个目标........
“尝尝这个吧,这是霜星留下的东西。”
涂方的手中出现了一管药剂,随后,不等塔露拉有什么反应,直接将其捏碎。
霎时间,以涂方为中心,火焰瞬间熄灭,连带着那禁言的法术也一并失效。
“这........”
塔露拉有些意外于眼前的情况,他的源石技艺被完完全全的抑制了。
“涂方先生你....... ”
“小兔子,休息会儿吧,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这也是我与他的私人恩怨。”
白色的人影一步一步走向了虚弱的红龙,随后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缓缓提起。
“呵......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不是说会救我吗?”
“闭嘴。”
涂方很想直接掐断这脖子,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单手用力,将塔露拉砸向了边上的建筑。
涂方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杀不死这具身体,他走向那被砸出的废墟,塔露拉倒在其中,眼神中尽显嘲讽。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了?呵.......还是说你人没有忘记往日的那份情感,舍不得下手呢?”
涂方眼神冷漠,没有说话,他卸下上半身的铠甲,对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他拼尽全力。
“呵.........”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那微不足到的力量,塔露拉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没错,就是在发泄怒火,你曾经杀死了我的女儿,那份怒火我一直记得。”
“是指那个小家伙吗,呵呵,我想想好像是叫龟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