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婚礼,其实也没啥,大广场里搭个台子,摆些桌子请城里面的人吃顿好的,大致就是这些,没有什么张灯结彩的东西,不过礼炮倒是有(w“自愿”赞助)
而整场婚礼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吃吃吃,这主要是因为涂方觉得拿钱去搞一些形式主义的华而不实的东西,还不如多搞点吃的,让大家吃的饱饱的。
登场婚礼从上午十点开始吃,一直吃到下午三点,期间除了城里面的人之外,有很多森林里面的部落里面的一些人听到风声也来吃了。
最终,在黄昏时分,天色渐暗的时候,伴随着远处w在小刻的监督下不情愿的点燃了烟花,烟花闪烁,照亮了灰暗的天空。
在白城众人以及前来蹭饭吃的森林里面的部落人的注视下涂方和泥岩喜结连理。
(本次婚礼倒是有一个槽点,那就是泥岩仍然穿着她的装甲,这搞的那些从森林来的部落人,以及相当部分不知道的白城人,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面出现了某些不必要的联想。
至于泥岩为什么仍然穿着装甲........这还用说吗?泥岩常年穿戴这身装甲,没什么正经衣服。
如果泥岩脱下装甲,那她身上也就只剩上下两块裁剪成衣服形状的黑布了.........这样的装扮不太适合出现于公共场合。
当然,涂方也不是没想过去给泥岩做一件衣服,只不过婚礼当天的时候,他看着那一件像是给巨人穿的裙摆礼服,陷入了沉思..........)
...............
约莫是晚上八点左右,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涂方和泥岩这一对新婚夫妇也回了家。
“涂方.........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而且你身上酒气很重。”
“呃.........酒还是喝的有点多了,身体不是很舒服,早知道喝点果汁得了。”
“唉.......待会洗个澡吧。”
“嗯。”
回家的路上,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随后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家的位置。
泥岩先是推着涂方小心翼翼的从门那边进了屋,然后在进了屋之后,找了个角落,开始脱起了自己的盔甲。
厚重的盔甲在地上堆积成团,最后一名白发的大姑娘从那装甲之中钻了出来。
“有些气味.......看来我确实需要洗个澡了。”
泥岩闻了闻自己身上散发的味道,这样自言自语道,随后她又看向了另一边的涂方。
“涂方,我们两个一起洗个澡吧,以你的身体,一个人洗澡可能会有些麻烦,我来帮你一下吧!”
泥岩朝着涂方这样说到,泥岩觉得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样的行为没有什么不妥
“啊?嗯。”
涂方稍微愣了一下之后,也就同意了,毕竟他们早晚是要坦诚相见的无非就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听到涂方答应下来,泥岩先去浴室里面朝着浴缸放热水,随后又跑到一个木制的柜子前面,从中取出了两条白毛巾,将其挂在了浴室的门后面。
又过了一会,泥岩看到水放的差不多了,有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也差不多了,之后就推着涂方,来到了浴室这里。
她打算先把涂方放进浴缸里面,然后自己再进去,因此她便先解起了涂方的衣服。
只不过.......
泥岩将涂方上半身的最后一件衣服脱去,随后,她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原因也很简单,她爱人衣服下的身体上竟然有着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口,那些伤口之中,包括但不限于烫伤刀伤,以及溃烂后再愈合的痕迹。
泥岩被着恐怖的场景,吓了一大跳,而紧随其后的则是心疼,同时,她也想起了一件事涂方以前似乎穿的总是那么几件衣服。
无论是寒冷还是炎热,他的搭配永远是那几件旧的外套加内衬毛衣,而这些衣服都是长袖的衣服,将他的身体遮掩的很好
(顺带一提,涂方其实很少会因为炎热或是寒冷而烦恼,原因也很简单,小刻的源石技艺可以随时帮他取暖或是降温)
“啊?怎么了吗?”
涂方注意到了泥岩的惊愕,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最后他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痕,当即便反应了过来。
“涂方......你的这些疤痕........”
“以前运气不好,被某些人搞出来的,放心吧,现在早就不疼了,嗯...........你如果是觉得我这样很可怕的的话,我自己洗澡也可以。”
“不,我只是........有些心疼.......这些伤口........一定很疼吧.......”
“嗯,或许吧。”
涂方似乎是不想回忆起那些事情,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泥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