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长了眼睛似的,轻声道:“缘主。”
谛闲转过头来,朝着她微微颔首:“昨夜休息得如何?”
季清鸢顿了一下,道:“昨夜都怪我睡得太熟,未曾起来守夜,辛苦小师傅守了一夜。”
谛闲摇头:“贫僧习惯夜修,自作主张没有唤醒缘主。”
季清鸢摸了摸鼻子,道:“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谛闲没有异议,二人都不是磨蹭的人,很快就出发了。
不知除了七彩藤和血瞳鸟妖还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妖兽,季清鸢手握在剑柄上,时刻提防着周围的动静。
谛闲比她平静许多,站于她身侧,二人共同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