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奇吃惊道:“难道是倭语”
苏澜一阵紧张,又莫名的兴奋。难道真是倭寇!
范捕头道:“我们当时二话不说,冲进去就把这一家子都控制住了!”
苏澜问道:“如今人在哪里”
范捕头道:“我当时怕出事,立刻让人请来孔将军,如今人在磐石军营。”
孔峰也道:“在我们军营严密看守。我们也派人把田湾村控制起来了,正在调查他们夫妻平日都和哪些人来往密切。”孔峰顿了一下道,“那个女人是殿州人,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抓她一家,所以大吵大闹。可是那个宋望却一言不发。我看是个危险分子!”
苏澜冷静地道:“那我就去会会他。”
套好马车,正好把饺子桶也拧了上去。于是,苏瑞尚带着无息和无影,还有刘希、刘奇、苏澜都赶紧往磐石军营而去。苏澜再次提醒自己,得赶紧学会骑马,学会驾驶马车!
不一会儿,一行人如狂风般冲进磐石军营。
苏澜提出先去见见那个阿莲。于是她被带到医疗帐篷,只见账外每隔几米,就有一名披甲持械的士兵,竟然团团围了一队人马。苏澜正在奇怪,范捕头解释说,抓捕时,这家人正在煮肉汤,闹起来后,那孩子的手掌就被烫了,因而在医帐里,别军医正在治疗。
走进医帐,只见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的左手手掌已经被包扎好了,可还在那里疼得哇哇大哭。那女人抱着孩子,正惊慌失措地看着苏澜进来。
“小姐,小姐,请您评评理!我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干,正在家里煮饭,就被抓到这里来了,为什么啊”那个叫阿莲的女人披头散发,形容憔悴,又是害怕,又是不解,立刻把苏澜这个女孩当成了救命稻草。
苏澜一听阿莲的口音就知道她是地道的殿州人。她安慰道:“大嫂别紧张。我问几句话,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会没事的。”她又冲医帐外的刘奇道:“去把饺子给这位大嫂盛一大碗来,想必他们母子都没有吃饭。”
阿莲感激地哭了:“是啊,小姐,孩子哭,就是又疼又饿的。”
刘奇盛了饺子递进来,居然还是热的。苏澜端了进去。
大约一个时辰,苏澜出来道:“这位阿莲没有问题。他们夫妻吵架,是因为宋望想离开殿州,迁居别住。有问题的是那个宋望。”苏澜看着大家道:“她也承认,她夫君确实有时候会说一些几里咕哝的她不懂的话。”
苏澜又随着大家往另一个帐篷走去。苏澜发现这个帐篷也是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而且里面也围着不少人,大家都如临大敌,高度紧张。而中间的木椅子上坐着一个虽不英俊,但却文质彬彬、温润儒雅的二十出头的灰袍公子。他手无寸铁,看着镇定自若,其实紧张不安。这正是阿莲的夫婿宋望。
苏澜就笑道:“不用围这么多人,苏将军、孔将军、别军医、刘知府、范捕头、还有刘举人在这里就行了。”
大家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然后会意,一些人走了出去。
宋望看到这些将军、知府大人居然听一个小姑娘的话,惊诧莫名,看苏澜的眼色都变了。苏澜吩咐刘奇也去盛了一大碗饺子递给他。苏澜道:“你夫人和孩子已经吃了饺子,孩子烫伤的手别军医也包扎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了。你先吃饺子,吃饱了,咱们再谈。”
就见宋望迟疑了一下,开始吃起饺子。他吃得很慢,好像是害怕饺子被下了毒,又好像是在拖延时间。但终究饺子还是吃完了。
苏澜道:“这样,我开始问话,你呢,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不要撒谎!”接着,她示意刘奇做笔录。
苏澜先用汉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宋望犹豫了好久,才道:“宋望。”
“说实话,不要撒谎!”苏澜冷冷地道。
“我就是叫宋望!”
“刘举人记住,我问第一个问题他就撒谎了!倭寇就没有姓宋名望的!我倒要看看他一共撒几次谎!”
苏澜话音落下,大家忽然觉得一阵寒气自脚下传来。
宋望也是一惊,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小女娃不怒自威,竟然有如此气场!简单几句话却重如千钧,犹如泰山压顶!不禁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你五年前和阿莲结婚,如今有了儿子,又有了稳定的工作。说,为什么放弃安稳的生活,不惜和妻子翻脸,甚至和离,也要迁居别处”
宋望犹豫了一下道:“我看中了别的女人,阿莲不愿意我纳妾,所以我只好迁居别处!”
苏澜道:“刘举人记下,第二个问题他也撒谎了!就在前几天,你还给夫人买了羊脂玉手镯做生日!”
宋望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澜。大家也同样望着苏澜,疑惑她怎么知道这些。
苏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