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舟挠了挠头皮,坚定地点了点头:“所言非虚,老夫当时挥舞船桨,狠命击打其头部数次,那人顿时便服软认输!”
“哇!”青年修士们纷纷称赞,听得张舟一时得意忘形,豪气冲天地宣称:“若是你们肯随老夫修行,将来定能让你们亲眼目睹老夫的威风!”
“那前辈,您有何凭证证明您确实杀了那敌人?我们可不信您的片面之词!”另一位年轻人焦急地追问。
张舟差点被口中饮水呛到,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那敌人遗体尚沉于河底,老夫这就去将其捞出,作为证据给你们看!”
张老仙持着捕妖网,神色凛然地迈向外界,众多的年轻人怀着好奇之心紧随其后,形成了一道独特的修炼者行列。
这张老仙可不是寻常之辈,此番举动恐怕又有惊人之举吧?
他相邻的大娘,别再操持琐事了,听说张老仙打算擒拿河妖,你们快跟去看看!
闻讯之人相视一笑,纷纷丢下手头的修炼事宜,疾步奔向河边。刚至河边,尚未询问详情,几名修为低微的巡逻弟子冰冷的目光便锁定了靠岸的小舟:
“这是你的船只吗?”
围观人群无人应答,皆摇头示意与此无关,反令巡逻弟子心中不悦。此刻,只见张老仙身披灵光,威风凛凛地走来,刹那间,两名弟子手中长刀已架在他的颈项之上。
“弟子并未犯有何罪!”张老仙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泣诉道:“还请诸位大侠明察秋毫,给予小仙一个清白!”
四周群众深知张老仙此举可谓触碰到了巡逻弟子的敏感神经,故无人肯出言相助。然而张老仙决心以事实辩驳,愤慨地说:“各位前辈,此事若非为了铲除作乱的邪妖,我又怎会自断生计呢!”
巡逻弟子满头雾水,四周修士议论纷纷,更是让他头痛不已,大声呵斥:“够了!一个个慢慢讲,何必如此焦急。”
张老仙见情势转变,哪里还顾得许多,迅速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听罢,巡逻弟子恍然大悟,连忙将张老仙扶起:“仙长请起,方才所言可是如实?”
“若是有一句虚言,愿受天雷惩罚,魂飞魄散!”张老仙忙不迭发下重誓,“诸位大人,小仙所说的绝无半分虚假!”
“自然是信得过的。”巡逻弟子笑容满面,“只是若有实证,定能让仙长大展宏图,或许还能谋个捉妖英雄的美名呢!”
村民们目睹这一幕,再也不敢嘲讽张老仙,反而是连连奉承。在众人的赞誉声中,张老仙自觉尊严倍增,更关键的是,有此名头在身,今后谁还敢说他的亲子懦弱无能。
张老仙踏上岸边,毅然决然地抛下了捕妖网,耐心探寻良久。他眉宇紧锁,旋即面露喜色,口中低声道:“成了!”
巡逻弟子见状,赶忙上前协助,只见网中的黑影渐渐显露出邪妖的装扮,二人欢喜异常:“仙长,此次捉妖之事,还有我们一同助力,望您莫忘。”
“虽说我已年逾古稀,但论捉妖本领,绝不逊于尔等年轻修士,这点小事我心里明白得很!”张老仙此言,更是激发了两名巡逻弟子的斗志,不多时,那河妖已被拖拽至岸边……
还想在江东翻江倒海,痴心妄想,岂不知我辈皆非庸碌之辈!那黑袍修炼者背负着手,众人瞧见欺压己方已久的执法修士,哪还能忍耐得住,一时之间纷纷出手教训了几番。
旋即,便有弟子赶往宗门高层禀告此事,而那名为“hiti”的修士被强行使灵力捆绑,并拖着游历坊市示众。沿途之上,“hiti”身上沾满了灵植碎屑与破烂符箓,直至抵达县衙门前,县令匆忙迎了出来。只见张真人悠然自得地坐于法座之上,轻描淡写地道:“县令大人勿需焦急,此人逃不出我等手掌心。”
围绕着“hiti”的众修士一见其真容,皆惊骇得跌坐于地,口中惊呼:“糟了,出大事了!”慌忙之中他们起身,连连对四周的修士拱手示意:“列位同道,请暂且退下,此处自有本尊应付便可!”
张真人挤进人群,朝那位官员挤眉弄眼地悄声道:“县令大人,您想要捞好处,可也别忘了分我一份啊。”那官员一听,挥手甩出一道灵气掌印打在张真人脸上,张真人旋转数圈才稳住身形,啜泣道:“县令大人,这,这……”
官员逼近张真人怒斥道:“你知道他是何许人吗?”张真人一听,心头暗喜,莫非竟擒获了一位重要人物,正欲开口询问,官员却抢话道:“此乃江东孙氏一族的孙坚,他若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如何交待!”
张真人顿时心生逃意,却被执法修士强硬压制住。县令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本官定会上报宗门,不过务必记清楚,他并非因你而亡,而是不慎溺水身亡!”
消息传开,如同在江东境内引发了一场九天十地的大动荡。孙坚,作为江东地界的领袖人物,如今竟然离世,简直是乱套了!
“千真万确!”无数家族中传出这样的惊叹,更有修士愣愣地瘫坐在椅上,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