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种泥腿子出身的人不一样,岳年可是正儿八经的贵公子,当地豪门出身。
据说当年就是顶着家里人所有的意见强行当了锦衣卫,后来一路从普通的锦衣卫干成了如今的副千户,他家中的意见才少了很多。
据吉安府坊间传闻,岳家父母对这个儿子可谓是百般宠爱,生怕他磕着碰着。
说实话,他来之前怎么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岳年。
毕竟,来的人都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来。
这任务,可不适合岳年。
岳年听到他的问题,微微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意思,只是认真检查着手里陈牙的伤势,确定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他这才把他给拷了起来。
“行吧。”
这男人微微耸了耸肩。
他知道岳年貌似不太喜欢别人提他爸妈。
但他不明白,明明有那样幸福美满的一个家,岳年到底是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像他,就算是想要有个家都求不来。
直到现在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赵袖子可能这辈子都是这孤寡命吧。
看着那不等他就走远的岳年,赵袖子微微撇了下嘴,然后就要抬步跟上去。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迈出脚步,下一秒,一只信鸽就从空中落下,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有信……?
谁啊?
陌生的信鸽。
从信鸽的腿上把那信件取了下来,缓缓打开。
上面只有两个大字。
这是……
“集合?”
吼。
来了这么多天了,总算是能见见那群神秘的同僚了吗?
“岳年,别往前走了,我们该去那边了。”
吉安府锦衣卫千户所副千户岳年。
抚州府锦衣卫千户所百户赵袖子。
……
“店家,这个怎么卖啊?”
披着黑色的斗篷,游走在京城的黑市当中。
有人指着一枚毒草笑着问道。
卖毒草的人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人,然后就指了指一旁的毒丹。
“吃了,不死,就送给你。”
“若是死了呢?”
“把尸体给我。”
黑市的买卖还是一如既往的花样百出啊。
扫了一眼那些毒丹,他然后就毫不犹豫拿起了一颗,在上面微微扫视了几眼。
嗯,技艺不错,几乎已经达到了差不多能说是“优良”的地步,也许比起完美的毒还差了些火候,不过……
“老板手艺真厉害。”
说出这句话,斗篷男将手中的毒丹一把放进了嘴里。
他稍稍咀嚼了两下,尝了尝味。
那摊子的老板一动不动看着他,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最后,看到斗篷男那一成未变的脸色时,他不爽的咂了咂嘴。
又失败了。
他i想炼制出来的天下第一毒丹,还是遥遥无期。
“老板,药草。”
吞了毒丹的男人笑着说道。
就好像刚才那一幕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那老板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重新低下了头,用斗笠遮住了自己的脸。
斗篷男只好是自己伸手去把那株毒草给拿了起来。
整个过程,老板都没有半点的动作。
斗篷男见状对着老板微微行了一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的出来,那老板不在乎药草的价值,他之所以在那里摆摊,就是为了找试药的人。
“鹤红草……”
这可是好东西啊。
尤其是这么大一株,就算是在他们那边都不怎么常见。
京城果然是京城啊,就是富庶。
就在他将那鹤红草装回储物仙器的时候,下一秒,一只鸽子就从那空中落下,朝着他径直俯冲了下来。
锦衣卫i的信鸽啊。
伸手接住,取下信件。
上面写着的就是“集合”两个字。
“看来是要启程了。”
斗篷男做了这样的一个判断,然后就捏碎信件,朝着黑市外面走了出去。
顺庆府锦衣卫千户所副千户,唐无过。
……
“小妹妹,怎么一个在这里坐着啊?”
女人坐在柳树下面,闭目养神。
她盘着腿,调整着呼吸。
和这棵树的名字一样,她叫柳飘絮。
大风吹起柳絮飘然。
她在锦衣卫里,还有个称号,叫做“飘然客”。
听到耳边响起的这道轻佻的声音,柳飘絮缓缓睁开眼睛,朝着来者看去。
那是一个长着一张白面脸的公子哥。
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