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婴儿,被人用最柔软的布巾轻柔地清洗着脸颊。
就是洗脸的人的脸——怎么离她越来越近了?
鹿野的呼吸都屏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能感觉到眼前人的呼吸。
刚刚被帕子清理过的脸颊,便感觉有东西接近,如今相近,仅仅咫尺之遥,只要再贴近一点点,彼此皮肤、血肉,就要紧紧挨在一起。
即便没有挨在一起,彼此呼吸间喷吐的呼吸,也足够让人全身发软。
鹿野几乎是全程憋着气,好不容易才挨过了这甜蜜又折磨人的“卸妆”。
没错,都不用照镜子,鹿野都知道,这浸泡过药水的帕子,肯定是傅霜知给她卸妆用的。
虽然她的乔装易容不像傅霜知那么夸张完全变一个人,但到底还是跟本身的样子大相径庭,傅霜知自己都卸去了所有伪装,顺便再给她卸个妆也是顺手的事。
就是这卸个妆,凑这么近,搞这么暧昧干嘛……
感觉到帕子终于从脸上离开,鹿野憋了半天的气也终于松开,然而一口气才出到一半,那张才刚刚离开一些的脸忽然又凑近。
起初是脸颊与脸颊的相贴,两处柔软彼此贴合着,仿佛两只软乎乎的小动物凑在一起取暖,能够彼此感觉到对方微凉的脸颊,又因为紧紧相贴而双方的脸颊都变得温热,随即滚烫。
再然后——
紧贴着的脸颊忽然一侧。
先是唇角,随即便是整双唇,忽然便被另一双唇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