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惊慌,引起了那人狐疑,一个劲儿追问出了什么事,郑世安去了哪里。
鹿野和郑柔绮回来时,那位客人都还没离开。
一听雷礼说了情况,郑柔绮二话不说,便让人带她去了接待客人的花厅。
鹿野也跟着去了。
“刘伯伯。”
郑柔绮准确地唤出来人的身份,显然是认识的。
这位刘伯伯自然也认出了郑柔绮,毕竟是郑世安的嫡出大女儿,虽然经历坎坷且晦气了些,但在有着多年交情的叔伯辈看来,还是有些面子情的。
因此这位刘伯伯和缓了些神色,又向郑柔绮抱怨。
“大侄女可算来了,你这七弟,话都说不全乎,我问他半天支支吾吾的,老郑到底怎么了?为何不出来见我?”
一旁的郑七瞅瞅跟着郑柔绮一起进来的鹿野,再听到刘伯伯这话,顿时沮丧地低头。
办砸了办砸了。
郑柔绮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看向那位刘伯伯的目光里满是欲言又止,却还是道:
“刘伯伯,您不要怪七弟,这事——他的确不好说。”
“啊?”刘伯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郑柔绮低下头,随即看向那位刘伯伯带着随从,为难地道:“刘伯伯,可否屏退随从?”
刘伯伯看着眼前的弱女子,以及身后仅仅一个小丫鬟,不甚在意地让随从们退出去。
鹿野十分配合地待随从们出去后便关上客厅的门。
郑柔绮看了鹿野一眼,眼露询问。
是问她要怎么做?
鹿野略略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
这是问她要不要趁机直接把这姓刘的也给绑了。
但她还想看郑柔绮表现。
于是装傻充愣,什么反应也没给,依旧像个真正的小丫头一样乖乖侍立在郑柔绮身后。
于是,刚刚站定,她便听到郑柔绮道。
“刘伯伯,这事我只告诉您一人,请您看在与父亲的多年交情上,千万莫传扬出去,这几日也千万保密。”
“我父亲……他、他患上了与我那第一任夫君一样的脏病,大夫说——恐怕时日不久了。”
鹿野先是瞪大眼,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喷出声。
太孝了孝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