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向鹿野。
鹿野立刻拿刀背戳戳他还在流血的脖子:
“我知道你很崇拜我,但你先别急,先告诉我,派去了多少人?怎么下的命令?会不会伤人?”
郑世安再也不敢乱动半分,颤颤巍巍地道: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让衙役把留在脚店的人以形迹可疑的理由抓走,然、然后让我的人去搜一搜,只有三、三个人……”
漫无目的地搜查哪有直接问正主来得快,因此郑世安并没有在搜查上下多少功夫,而是准备把雷礼鹿野抓了之后逼问他俩,因此派去脚店的人很少,但是,对于留下的那些人,他动用了官府的力量。
如今杭州城正在外松内紧地戒严,到处都是查找可疑人士的衙役和探子,郑世安作为本地有名的大富商,哪怕不用他背后的靠山史同书发话,仅仅他自个儿派人跟衙门打个招呼,说她们这群外地人形迹可疑,便足以让衙门出动人把留下的人一窝端。
鹿野听到这,舔舔后槽牙,刀背瞬间按进郑世安裸露的伤口,痛地他陡然惊叫,随即又因为恐惧而紧紧闭上嘴。
因为鹿野此时已经在他耳边阴森森地道:
“你最好祈祷我的人没有任何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