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母东阳在一旁捧哏似的点头,“是呀是呀。”
雷礼此时早已经蛤蟆似的嘴巴大张,看看鹿野,再看看母东阳,觉得自己昨晚怕不是三分醉,而是完全醉死过去了吧!
“那,那这棚子下这些东西是?”
雷礼指着那些被烧成黑灰的棚子遗迹,以及被烧地只剩马车骨架的原货车。
母东阳露出捶胸顿足的肉疼表情:“那都是我积攒了好几年的货物啊!”
“可雷小姑娘要用地方,且东西金贵,不能受一点雨淋,我没法子啊,只能把这些东西暂时都搬到这里来了,我的东西可以淋雨,雷当家您的这些可珍贵着呢。”
雷礼已经麻了。
而心思更活络的郑明轩则早已想明白前因后果。
什么狗屁攒了好几年的货物。
是攒了好几年的破烂才对!
因为刚刚跑进来的小厮已经跟他汇报过了,他们拼死拼活抢走的大半货物,一大早清点才发现,没有任何珍稀药材,更没有什么极品皮毛,而是只有如陈旧发霉粮食,比如有破损的布匹,比如生锈的金属等等……
明显是商行经营多年积攒下的卖也卖不掉、扔也舍不得扔,只能寻个地方先堆着,指望哪天能不能派上用场的垃圾。
然后昨晚。
这堆垃圾,居然还真就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