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朝阳随意看了看时间。
“你是怎么干掉那个德川小安的?”
张初雪非常好奇地问道。
“德川小安死的时候,你没看新闻吗?”
秦朝阳白了一眼张初雪,反问道。
“看了啊!”
张初雪愣了一下,本能地回答道。
“那他就是新闻里说的那样被干掉的。”
秦朝阳随意地回答道。
“就这么简单吗?”
“难道,除了新闻里面说的,就没有什么幕后故事吗?”
“或者说,你在动手之前,都做了什么准备?”
张初雪又是问道。
“就现在这样准备,擦枪!”
秦朝阳擦了一把枪,又是擦另外一把。
看得出来,他非常爱惜他的这些装备。
“擦枪?”
“这算什么准备?”
张初雪闻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当然算是准备!”
“而且是重要的准备!”
“你要是问除此之外的准备,我只能说,有准备,也没有准备。”
秦朝阳似是而非地道。
“什么有准备,没准备的,我怎么感觉一点都听不懂,云里雾里的。”
“你能不能说点人能听懂的话语?”
张初雪有些无语地道。
“准备这种东西!”
“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每天都在准备。”
“为了达成一个目标,可能准备一年,十年,甚至更久。”
“你想要做掉一个人,你需要靠近这个人,但是为了靠近这个人,你可能需要花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爬到可以接近他的位置。”
“我认为,这样的准备,严格来说,都不能说是准备了。”
秦朝阳微微摇头,苦笑道。
“不能说准备?”
“那是什么?”
张初雪还是有些不明白。
“是经营!”
秦朝阳又是微微一笑道。
“经营?”
张初雪又是愣了一下,一时间,感觉头皮有些发痒了,甚至不自觉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