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拉仇恨呢?”
“这些拉仇恨的话,他们想说,为什么不自己说,让秦朝阳说。”
“这不是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吗?”
“这采访,要是传到了倭国,倭国人肯定恨死了秦朝阳。”
陆知晚听了陆致远的话语,脑子马上便是转过来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整的他不这么说,倭国人就不恨他一样,他这么说,和不说的区别就是,他说的这些话,能把倭国人气得跳脚就是了。”
“我觉得,说了就说了,倭国人要是真有那本事,早就动手,还等到现在?”
“很明显,这是恨小秦,又干不掉小秦。”
徐秀枝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
“你们说得都有些道理,但是我们考虑问题,都只是从普通人的角度考虑的而已。”
“站在老周和秦小子的角度来说,他们做的任何事情,说的任何话,都不可能无的放矢。”
“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老爷子此时此刻也是说话了。
“那也不能把人当枪使啊?”
陆知晚反问道。
“怎么能说是当枪使呢,这可能是秦小子和他们的配合呢?”
“大概率,就是一种配合了。”
老爷子也是道。
“唉,我该说什么好?”
“我只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情。”
“他要是有点什么事情,我以后就再也吃不到特别好吃的菜肴了。”
陆知晚叹气道。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没有秦小子这样的人站出来,哪来我们华夏这些年来的平稳发展?”
“这样的人,只能用伟大来形容。”
老爷子感叹道。
“那我也希望他在安全的情况下伟大。”
“这个是周先生也真是的,给我鼓捣个什么婚事,介绍什么对象,然后又让别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要是我和秦朝阳成了,他却出事了,那我岂不是守寡了。”
“太过分了,这不是坑人吗?”
陆知晚越说越是感觉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