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几日好些了。”林静知眉眼温柔:“就是夜里还是闹。你父亲昨夜又没睡好,今早天没亮就起来看书了。”
苏萱蘅眉头一皱,在原主的记忆里父亲总是这样,心里装着事就睡不好。
或许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毕竟他是那么聪慧的人,朝堂上的风吹草动,他不可能毫无感知。
“母亲好好休息,等药来了我就人去煎了,晚些时候送来。”苏萱蘅起身:“我去看看父亲。”
书房里,苏仲清坐在轮椅上,面前摊开着一卷《光启律疏议》,手里握着笔,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父亲。”苏萱蘅开门,来到书桌旁轻唤一声。
苏仲清回过神,转头看狐半棠温柔地说道:“蘅儿回来了,坐吧。”
苏萱蘅在他对面坐下,微敛眉头,斟酌着开口:“父亲……你可是有心事?”
苏仲清沉默片刻,放下笔,叹了一口气:“近日朝中不太平,魏王那边……动静有些大。”
这话说得比较隐晦,但苏萱蘅听懂了,不就是魏王要造反嘛,还连带着文安公府那群蠢货!
“那大伯他呢……”
“你大伯性子急,又总想做出番事业。”苏仲清叹了口气,“我劝过他,但……他听不进去。”
要是能听进去他就不是蠢货了,苏萱蘅强压下想要吐槽的心,与父亲相对无言。
窗外有风吹过,院中的梧桐叶子哗哗作响。
“蘅儿,”苏仲清忽然说道,表情有些悲伤:“若……我是说若,家里有什么事,你要照顾好你母亲和弟弟。”
苏萱蘅左眉一挑,抬头看向父亲,原主的情绪开始翻涌,她的眼底泛起了红
苏仲清的眼神很平静,但苏萱蘅看懂了,父亲早已料到什么却又无可奈何,毕竟那边都是自大的蠢货!
“父亲……”
苏仲清收回温柔的目光,重新拿起笔:“去吧,我再看会儿书。”
“是。”
苏萱蘅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坐在轮椅上的背影,在暗处显得格外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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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苏萱蘅没有睡,那群蠢货害得她那么惨,她一定是要去收一收利息的!
等到夜深人静,整个别院都陷入沉睡,苏萱蘅起身,意念一动,她就来到了文安公府前
抬头看到那座巍峨的府邸,朱红的大门紧闭,门前两座石狮在月光下显得森然。
001可是告诉了她,齐氏这一脉,靠着文安公府的权势,收受了不少的贿赂,藏了许多的稀世之宝
虽然她不缺那些东西,但也绝对不会将这些稀世之宝留给这些人!
那个陷害父亲、毁了父亲双腿的齐氏,那个志大才疏、拖累全族、害他们一家的苏伯严!
苏萱蘅冷呵一声,轻轻一跃进了文安公府,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处院落还亮着灯。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与001的地图导航,苏萱蘅先往后院齐氏的住处摸去。
齐氏住在府里最气派的“松鹤堂”,此刻院门虚掩,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苏萱蘅闭气,瞬身到了墙边一棵老槐树上,正屋里,齐氏还没睡,正和心腹嬷嬷说话。
“伯严那边怎么样了?”齐氏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大爷还在书房,和几位幕僚商议事情。”嬷嬷低声道:“老夫人,您也早些歇息吧,都这么晚了。”
“我睡不着。”齐氏叹了口气:“这几日心里总是不安生。魏王那边……万一有个闪失……”
“不会的,大爷做事有分寸。”嬷嬷安慰道:“再说了,咱们府上是什么门第?就算……也不至于如何。”
齐氏没再说话,但苏萱蘅能看到她抬手揉了揉眉心,似是很担忧的样子。
又在屋里待了一刻钟,齐氏终于起身,由嬷嬷扶着进了内室。
灯熄了。
苏萱蘅再次瞬身进了屋子,屋子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宿主,这个齐氏除了私库,还有个密室,里面可是放了不少的好东西。】
【都拿走001】
苏萱蘅侧首看向书架,神识透过墙壁看到了那间不小的密室,里面可是摆了不少的箱子。
【好嘞,今日可是大丰收啊!】001将密室里的东西全部收走一粒灰尘都没有给那齐氏留下。
苏萱蘅则是径直走向靠墙的多宝阁,这贵重的东西齐氏不会全放在明面上,但总会留几件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上手一摸,果然,在多宝阁的暗格里,苏萱蘅摸到了几个锦盒。
拿出一个打开看,是套翡翠头面,水头极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还有一对羊脂玉镯,一块鸡血石印章。
都是我的了!
苏萱蘅将东西收进空间,踱步来到了梳妆台前抽屉里满满的都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