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苏萱蘅看着清溪,一字一句道:“清溪,你从未签过卖身契,对吧?”
清溪一愣:“是……当初夫人说,我只是雇佣的丫鬟,不算家奴。”
“好。”苏萱蘅放下盒子,从妆台抽屉里,取出001写好的文书,以及一小袋银子
“这是你的雇佣期满、结算工钱的凭证,我盖了私印,袋子里是二十两银子,是你这几年的工钱和赏钱。”
“姑娘?!”这下清溪彻底慌了:“您……您不要我了?”
“我要你。”苏萱蘅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要你以自由身的身份跟着我。”
“清溪听好,如果——我是说如果,苏家真的出事,你是自由身,就有机会从事中脱身。”
“这些银子和这纸文书,是你最后的退路,但若你愿意,我请求你,以好友、以姐妹的身份走过一段最难的路。”
清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跪下来,抓住苏萱蘅的衣袖
“姑娘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是您从路边捡回来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什么自由身不自由身,我只要跟着您!”
这把苏萱蘅说的都眼眶也有些发热了,她扶起清溪:“那就收好文书和银子。若平安无事,这些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嫁妆。”
“若有事……它们能保你在最坏的情况下,有条活路。”
清溪哭着将东西收好。
“去吧。”苏萱蘅替她擦了擦眼泪:“时间紧迫。记住,两天内,东西必须备齐放进那个院子,然后你回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照常伺候。”
清溪重重点头,抹了把脸,转身快步离开。
房门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苏萱蘅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秋雨还在下,院子里的桂花被打落一地,金黄色的花瓣粘在青石板上,有种凄艳的美,就如同被贬路上的原主。
苏萱蘅抬起手,一团蓬蓬棉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捏着暖乎乎的蓬蓬棉,她开口问了001
【你说,我要是把这个献给跟我爹熟悉的那个黄老爷,他能再放我家一次不?】
【不能,你爹还会拒绝。】
不!
苏萱蘅此刻真想给她爹跪下,求他答应那黄老爷!
【抓紧准备东西吧,还有宿主,把之前炼废的丹药碾成粉末后面要用。】
对哦!自己一直未生病,所以都忘了她那些堆积在库房里的药!
【快快快,将我那的琉璃花药臼拿出来,哎哟,我今天忙死了!】
001赶忙拿出了苏萱蘅需要的药臼,又在空间里帮忙准备路上所需的食物、工具、御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