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的确难洗,也不怪伯母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了。”
方瑜忍不住又笑了几声,又忍不住遗憾,“我之前好几件衣服都毁了,哪怕后来我干脆在上面作画,我爸也觉得不错,可衣裳终究是不能穿出门了。”
在咖啡馆里坐定,陆依萍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专门带出来要送给方瑜的礼物——几本画册跟几份画报,“这个送给你,是我专门让人从法国订的,毕竟现在的艺术之都是法国嘛,希望对你有帮助啊。”
方瑜就是学美术的,只看封面就足够惊喜了,恨不得跳起来给陆依萍一个熊抱,“啊依萍,我的好朋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陆依萍可不会客气,直接说道:“中午你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