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一个很常见、也很经典的魔术手法,但裴晓飞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渡刚才那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很可能根本就没有用到任何传统意义上的魔术技巧。
就像他能够不摘下面具,不让水杯靠近脸庞,却能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喝”掉整杯水一样。
那枚硬币,或许真的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某些规则,在这种存在身上似乎根本就不适用。
见裴晓飞陷入了沉默,渡便语气轻快地转移了话题:“那么——”
“作为没能给出实质性答谢礼物的补偿,那我就说点能让裴医生安心睡着觉的事情吧~”
“愿闻其详。”
裴晓飞表面上平静地点了点头。
同时却在心里暗自希望——那件所谓“能让他安心的事”,千万不要再把自己往更深的漩涡里拖,不要再让他知道更多不该知道的秘密。
这短短一天内他的世界观已经被重塑过好几遍了,实在经不起更多的冲击。
作为一个只想过原来那种平静生活的普通人类,他真的已经够累了。
渡似乎察觉到了裴晓飞的忐忑,却没有急着立刻开口说明。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食指隔空点向另一边那扇敞开的窗户。
然后,渡终于玩味地开口:“刚才,就在我开玩笑说‘我是他爹’那会……”
“裴医生你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直接冲过来,拎起我的后衣领,把我从这扇窗户丢出去……”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