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喝”完了整杯水,随后“砰”地把杯子往桌面一放,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裴晓飞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想要询问的意思。
说实话,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渡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举动——哪怕是在这间咨询室里当场了结他的性命——他觉得自己大概都能平静接受。
毕竟作为一位写恐怖小说的心理医生,他的心理承受阈值本来就比普通人高出不少。
再加上短时间内接连经历的那些完全超出常识认知的事情,现在的这个诡异现象,反而显得比较“正常”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麻木”吧。
又或者用更专业的说法,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下的情感钝化——当刺激超出承受范围时,大脑会自动关闭情感通道,以保护主体不至于崩溃。
渡似乎很欣赏裴晓飞这种麻木到波澜不惊的反应。
他又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地说道:“什么‘同桌’,什么‘女同学’,什么‘我是他爹’……裴医生,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活跃气氛的玩笑话啦,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哦~”
裴晓飞机械地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甚至带着几分自我催眠的意味:“我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是我在咨询室里做了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