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裴晓飞从小茶几上端起自己的水杯,抿了一口。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混沌不堪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理智也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回归。
裴晓飞端着水杯,忍不住回忆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试图对此进行分析。
忽然,他捕捉到了之前被极度的恐惧和震惊所遮掩,从而忽略的某个关键细节。
裴晓飞放下水杯,转向仍倚在窗边的渡。
他斟酌着用词,有些迟疑地开口:“渡,我有个问题。”
渡微微颔首,示意裴晓飞继续。
“你刚才说的那位‘女同学’……她是不是……有一双金色的竖瞳?”
渡明显愣住了,没能立即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抖了抖尖耳朵,疑惑地问:“裴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裴晓飞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解释道:“我刚刚尝试回忆以前是否和你坐过同桌,然后……就在记忆里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竖瞳。”
“那样的金色非常纯粹,瞳孔是竖着的,像猫科动物,却又带着可怕的威严……”
顿了顿,见什么都没发生,他才小心翼翼地补上了下一句:“它给我的感觉非常明确,是在警告我不要再继续回忆了。”
“所以我就想,是不是因为我不小心跨越了什么不该跨越的界限,才间接导致了……你刚才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