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几乎同时漏跳了一拍。
咨询室内的氛围瞬间沉了下来,空气压抑得近乎凝滞,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却像是对此浑然不觉般,裴晓飞依旧平稳地继续道:“更多的具体细节,请恕我无法在此透露。”
“但我想,以二位的阅历和敏锐,应当能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以及……这几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可能意味着什么。”
唐晓翼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立刻给出任何回应。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一时间波涛汹涌,像是被触及了某段不愿回想的记忆。
他没有习惯性地用讥诮来武装自己、回避问题,只是微微向后靠进沙发背,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趴在身侧的洛基颈侧那厚实温暖的毛发。
随着思绪的翻涌,那只手掌抚摸的力度,似乎也在无意识中变得越来越重。
可奇怪的是,无论是此刻沉浸在自己混乱思绪中、机械般重复着抚摸动作的人,还是默默承受着这份逐渐加重的力度、被抚摸着的狼,似乎都对此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