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作笑料念叨上几百年。
就在我努力调整呼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泉面忽然泛起阵阵涟漪,将倒影搅得支离破碎。
循着涟漪望去,原来是那两只天鹅不知何时已经往回游来。
它们最终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用圆溜溜的黑眼睛安静地望着我。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神情不太对劲,天鹅们轻轻地“咕咕”叫了两声。
其中一只还小心翼翼地将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上我的脸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我。
这份温暖突如其来,让我的心尖微微一颤。
我低下头,温柔地摸了摸那只天鹅的脖颈,轻声道:“放心吧,我没事。”
尽管这句解释很苍白无力,但我仍旧希望,它们能听懂。
“在我印象中,你可不像是会说这么多话的神明。”我若无其事地将话题转向斯寇蒂,试图用调侃掩饰内心的波动。
“别自作多情了。”斯寇蒂嗤笑了一声。
“我只是替伊西斯女士感到不值,谁让她养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不孝子。”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反驳。
或许是因为,她说得太对了。
又或许,我根本不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