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长。
“可千万别一上来就给人家整一尊圣女贞德或者路易十六什么的哟~”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什么也没说。
“唔,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
小天鹅立刻举起翅膀,一脸“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姿态。
“我发誓,这次真的讲完了!真的真的!”
眼见我还打算继续追问,她干脆扑过来,用翅膀“啪”地一下捂住我的嘴,一副不厌其烦的可怜模样。
“……行吧。”
最终,还是我率先退让一步,妥协地叹了口气。
我注视着那片朦胧的屏障,默默在心中过了一遍维尔丹妮说的注意事项。
确认没有遗漏后,我这才抬手,轻轻按了上去。
我闭上眼,在脑海在想象着自己正浸入一片松软而温热的海洋。
躯体的组成悄然转化,边界逐渐消融,与屏障的构造趋于一致……
不知不觉间,那种“被接纳”的感觉显现了出来。
不同于先前那种生硬粗暴的“按压”,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温柔的“融入”。
睁眼时,手臂已经没入大半。
那些黏稠的物质正欢快地缠绕上来,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在腿边开心打转的小狗。
我转头看向小天鹅:“我好像……成功了?”
只见她正绕着我的手臂飞旋,眉眼弯弯,神色看起来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