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许大茂偷偷摸摸的从广播室出去,还鬼鬼祟祟的到处看,生怕别人看到他,你说我见到他这样我能不多想吗?”
于海棠这才知道杨伟民为什么会忽然发作,她猜到了杨伟民肯定是看见许大茂从这走了,但是没想到许大茂这狗日的竟然鬼鬼祟祟的。
她们两个明明什么都没做,许大茂有什么好鬼祟的?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心虚吗?
心里骂着许大茂,身体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根本一点反应都不给杨伟民看。
谈判,这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领,杨伟民说的这些虽然看上去是说给于海棠听的,实际上也是给他自己听的。
与其说是哄于海棠的话,更不如说是自己的检讨书贴切。
现在只要杨伟民说的越多,她就越有主动权。
杨伟民又低声说了几句讨好的话,见于海棠不为所动,仅有的耐心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皱眉道:“你差不多行了啊!你俩本来就是不应该见面的,我现在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那要不你跟他继续过去!我不拦着你!”
于海棠听到杨伟民这话,也知道是时候给杨伟民一个台阶儿了,抬起头冷冷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