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柔和了许多,“好了,赵大宝不是说了么,都是皮外伤,有几天就好了,总比脚断了强。”
三大妈吸了吸鼻子,抽搭着说道:“敢情疼的不是你了,就知道说风凉话!”
闫埠贵抿了抿嘴,这话让他怎么接?难道现在躺床上的是自己就好了呗?
不过这时候还是不能跟三大妈讲道理,现在三大妈就是想找个出气筒罢了。
叹了口气,看了眼闫解成的脸,也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本来还打算着明天等闫解成出院了在跟孙娜说的。
但是现在看这个情况,脸上的这些花花绿绿的,还有两个粽子一样的脚丫子,闫埠贵就为难的直摇头。
这想都不用想,孙娜肯定会对自己有意见了,别看自己刚给她出了500块钱,一宿就给人家男人弄成这个德行,闫埠贵想想都头皮发麻。
皱眉看向三大妈说道:“你就别哭了,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跟孙娜说吧!”
三大妈抹了把眼泪道:“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解成都这样了,你还能怎么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