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旁人无法听清具体内容,但从通话者的反应来看,应该得到了某种指示或答复。
挂断电话后,这名男子向刀哥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上车。
紧接着,他们将货物心翼翼地搬到车上放置妥当。
然而,在上车后的瞬间,一个漆黑如墨的面罩突然被套在炼哥的头上,让他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自此之后,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除了引擎的轰鸣声外再无其他声响,三人之间谁也没有开口一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大约经过了漫长的四个时,刀哥凭借敏锐的直觉意识到此刻自己恐怕已经置身于国外。
尽管车辆一路行驶曲折迂回,但大抵的行进方向仍然明确无误——正是朝着缅甸所在之处前进。
在云省这个边陲省份,想要实现出入境并非难事。
人们可以选择前往湄公河附近寻找合适的地点,然后纵身跳入河中游泳过境;亦或是寻觅一段相对较为宽松的边境线,轻松跨越便可抵达缅北地区。
虽然两边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但其环境却是差地别,宛如堂与地狱一般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