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配揣测老子?!”
叶彤却忽然笑了,那笑意浅淡,甚至带着点荒谬的宽容,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人:“行吧,我是不懂。
或许这就是你们成年人独有的职场依附,又或者……是断不掉的心理依赖?”
她偏了偏头,语气轻飘得像都市夜谈里事不关己的点评,“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玩这种‘恨他入骨就留在他身边,折磨自己也证明自己’的虐恋戏码,啧,真是够难看的。”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却比利刃更狠,一把扯碎了蝮蛇裹了十几年的遮羞布——什么忠心耿耿,什么识英雄重英雄,全是他自欺欺人的幌子。
蝮蛇额角青筋暴起,突突直跳,握刀的手发力,指骨咯咯作响,长刀刃口映着远处街灯的冷光,泛着致命寒意。
他的嗓音被极致的愤怒揉得扭曲嘶哑,像破锣在夜里震荡:“牙尖嘴利!叶彤,你今天是找死!”
叶彤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瞬间敛尽,连最后一丝温度都消失殆尽,眼神冷得像深冬封冻的寒潭,淬着彻骨的冰。
她手腕微翻,匕首在掌心转了半圈,刃口精准对准前方,刃身映着仓库漏出的微光,划过一道冷冽弧光。
“你们的龌龊事,你们的扭曲关系,我懒得评价。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
她话音一顿,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原本松弛的肩线绷紧,少女的清冽感褪去,只剩叶家传人骨子里的狠绝。
“不该把脏手伸到我朋友头上,更不该,三番五次想来动我。”叶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寒意,穿透夜风,“李乘风家族崩盘,是他们应得的报应,如今他还想靠走私、绑票这些歪门邪道翻身,你们就助纣为虐,甚至不惜拿辛心的命去填他的窟窿,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们了?”
蝮蛇怒极反笑,那笑容狰狞无比,长刀在手中挽出一个刀花:“就凭你?一个有点运气、仗着匕首的小丫头片子?
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正好省了我再费心思蹲点!
等收拾了你,辛心那丫头,还有给你撑腰的詹家……一个都跑不了,全给李先生赔罪!”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快得像一道贴着地面的黑影,常年混地下的身手展露无遗,脚下碎石被蹬得飞溅。
手中长刀划破都市夜晚的空气,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刀身直刺叶彤咽喉,刀法刁钻狠辣,没有丝毫花哨,完全是奔着一击毙命去的,是在生死场里磨出来的杀招。
与此同时,张全福也脸色一狠,从腰间皮质枪套旁摸出一把精钢短棍,配合着蝮蛇的攻势,侧身朝着叶彤的侧翼横扫,堵死她退向仓库立柱的退路,妄图两人合围,瞬间将她制服。
夜风骤急,卷动仓库门口的破旧帆布猎猎作响,远处主干道的车鸣隐约传来,将这暗巷废仓里的生死搏杀,隔成了都市光鲜表象下的隐秘角斗场。
叶彤足尖轻点,身形骤然侧翻,匕首精准格向长刀刃身,金属碰撞的脆响刺破寂静,她借力后撤半步,嗤笑一声:
“赔罪,我会让李乘风跪着给我爸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