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住,这家酒店的安保绝对到位,每层都有专人巡逻,外人根本进不来,就算来了,也一眼就能看出来。”詹千雅的电话恰好打过来,依旧是爽朗的声音,在电话里拍着胸脯打包票。
叶彤靠在沙发上,和詹千雅寒暄了两句,感谢了她的帮忙,便挂断了电话。
辛心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大口,手却还在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后怕:“到底是谁啊,又盯着我们,又找你麻烦,我们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
辛雅静抬手揉着眉心,脸色依旧难看,指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沉吟着开口:
“我倒是想到一个人,我那个老姐妹陈曼,昨天我们本来约了见面,结果她临时发消息说家里有事,没见成。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是真的有事,现在想来,这事太蹊跷了,会不会是她走漏了我们的消息?”
“她知道你要来b市,也知道我和心心的关系?”叶彤抬眼,目光落在辛雅静身上,沉声问道。
辛雅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当年我和她是最好的姐妹,无话不谈,我从她这里提过无数次你,她也知道你和心心是最好的朋友。
而且她现在的丈夫,周明远,是做建材生意的,在b市混了很多年,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牵扯,说不定……”
话没说完,叶彤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侦探发来的消息,附带了一张女人的证件照和一份简单的资料。
消息里写着:【雇主的线索查到了,和一个姓陈的女人有关,陈曼,丈夫是b市昌达建材的老板周明远,就是她联系的那个街头团伙。】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婉,正是辛雅静说的那个老姐妹,陈曼。
“是她。”叶彤将手机递到辛雅静面前,辛雅静低头看去,看清照片上的人时,脸色瞬间煞白,血色尽褪,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嘴唇微微颤抖:“怎么会是她?我们十几年的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我拿她当亲姐妹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非是利益罢了。”叶彤淡淡开口,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周明远的名字,眼底冷光乍现,“昌达建材,去年和李家有过不少合作,李乘风倒台之后,昌达也被牵连,资金链断了,听说欠了一屁股外债,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辛心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脸颊涨得通红:“太过分了!我妈拿她当最好的朋友,掏心掏肺的,她居然背后这么算计我们,为了钱,连十几年的情分都不要了!”
就在这时,叶彤放在桌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简单,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叶彤,远离辛家母女,不要多管闲事,我留你一条活路,不然,你知道后果。】
叶彤看着短信,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诧异的冷笑,抬眼将手机递给辛心母女看:“她还挺‘好心’,让我远离你们俩呢。”
辛心看着短信,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听这意思,这群人主要是冲着我们来的,还连累了你。”
“说什么连累,我们是朋友。”叶彤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辛心母女,眼神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郑重,“这件事,说到底和辛家脱不了关系,阿姨的兄弟和父母,恐怕是背后推波助澜的人,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让我动手解决此事了。”
辛雅静看着叶彤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痛惜,随即化为决绝,指尖攥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和他们,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自从上一次和他们撕破脸,我就没有想过要再和他们修复关系,他们既然敢这么对我和心心,就该付出代价。”
“行。”叶彤得到答案,起身回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披在身上,看向辛心母女,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在这里待着,锁好门,反锁,不管谁敲门都别开,就算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也先给我打电话确认。
我去会会陈曼,她既然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辛心赶紧站起身,伸手拉住叶彤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陈曼那边肯定还有人,我们跟你一起去,好歹能有个照应!”
“不用,你们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叶彤轻轻掰开辛心的手,语气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去把事情解决,省得她总纠缠着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外套的拉链,将早餐袋里没吃完的肉包塞了两个进兜里,又把手机揣进外套内兜,确保拿取方便。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母女俩,唇角勾了勾,留下一句:“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