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加急准备变声设备、身份伪装贴和信号干扰器,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她转身抓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叶彤,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叮嘱:“叶彤,你一定要小心,不管情况怎么样,安全第一,一旦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发信号,我们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接应你——渔姽和纸新娘的力量虽强,但你千万别硬扛,我们的目标是端掉他们的老巢,不是赌命。”
“我知道分寸。”叶彤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冷冽的自信,她抬手拿起化妆镜,镜面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却让她更加冷静,“我带着渔姽和纸新娘,不是去赌命,是去送他们下地狱。他们靠虚假信仰作恶,靠恐惧掌控他人,这次,我就让他们亲身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什么叫自食恶果。”
徐楠重重点头,不再多言,拉开门快步冲了出去,门外的寒意瞬间涌入宿舍,却被台灯的暖黄光线挡在角落,更衬得房间里的一人、一偶、一镜,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叶彤将化妆镜放在随身的双肩包里,又把渔姽抱在怀里,用李婉之前常穿的黑色外套裹住,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随身玩偶。
她走到窗边,再次掀开窗帘一角,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红枫疗养院的方向隐没在黑暗里,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等着猎物上门。
可她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决绝和锐利的锋芒。
“S,还有那些狂热的信徒,你们想设鸿门宴,等着审判李婉,巩固你们的虚假信仰——那我就顺水推舟,带着真正的‘力量’赴宴,让你们知道,这场宴会的终局,不是你们审判别人,而是你们自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轻声呢喃,指尖划过渔姽的发丝,怀里的玩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战意,琉璃眼珠里的青白光芒愈发明显;背包里的化妆镜也微微震动,里面传来一丝微弱的、带着兴奋的意识波动,是纸新娘在期待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
宿舍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台灯的暖黄光线,静静笼罩着准备赴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