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笑容,“看起来确实比上次精神多了,脸色也好看了点。”
她侧身示意叶彤坐下,目光不经意般扫过叶彤怀里的托特包,在看到那露出半个脑袋的精致玩偶时,眼神微微凝了凝,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恢复如常。
——语气带着自然的夸赞:“还带了小伙伴过来呀?这个玩偶真可爱,做工真精致。”
叶彤抱着托特包,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包带,脑袋微微低垂,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几分羞涩与依赖:
“嗯……平时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抱着它会觉得安心一点,就带过来了。”
“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寄托,说明它能给你带来安全感,在心理上给你支撑,这是很好的现象。”
李婉笑着点头,顺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开始例行公事般地询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孩子,“这一周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再做噩梦?
那些骚扰信息,是不是没那么多了?
还有之前跟你聊过的‘阈限之眼’,现在再想起那些内容,心里还是会很害怕吗?”
叶彤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回答得小心翼翼,每一句话都精准贴合“正在缓慢恢复但依旧脆弱”的人设:“睡得……比之前好一点了,偶尔还是会醒,但不会像从前那样一醒就哭了;
骚扰信息少了很多,我也把陌生账号都拉黑了,心里踏实了点;
就是……一想起‘阈限之眼’里的那些东西,还是会有点怕,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她说着,声音微微发颤,眼神下意识地飘向李婉,带着明显的寻求肯定与指引的意味,像个迷茫的孩子,等着大人给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