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具体身份,只能大致判断出,成员以在校学生为主,还有少数校外人员混杂其中。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可怕的在后面。”徐楠手指往下滑,落在报告的最后一页,语气凝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技术部门在追踪这些群的管理员和核心活跃分子时,发现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登录一个境外的加密通讯软件,这个软件的加密等级是目前最顶级的,比军方常用的加密协议还要复杂,我们的技术人员根本无法破解。
这些来自不同高校的管理员,在这个加密软件里,加入了同一个群组,我们的人尝试渗透了好几次,都被直接拦截,别说看到群里的聊天内容,连这个群组的名称、成员数量都查不到,只能通过数据流监测,确认这个群组的存在,以及它的活跃度极高,几乎每天都有大量加密数据传输。”
徐楠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这个加密软件的服务器设在海外的无人区,还在不断更换Ip地址,想要溯源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