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完美得像是练习过千百次,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叶彤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听说过‘阈限之眼’吗?”
练习室里,尘埃在光束中疯狂舞动,像无数只黑色的蝴蝶,盘旋飞舞。
镜面的裂纹纵横交错,映出无数个破碎的周屿,无数个破碎的叶彤,光影错乱,真假难辨。
地板上,那双猩红的芭蕾舞鞋,在昏暗的光线中,颜色鲜艳欲滴,仿佛刚刚浸饱了温热的鲜血,正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他似乎斟酌了一会儿用词:“我只是觉得你比较像我的同好,这样,你加我联系方式,我把你拉进群,以后有时间我们可以继续交流这种……神秘的东西。”
叶彤也相当上道,扬起一个惊喜又单纯的笑脸:
“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