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颜色这么鲜艳,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看起来……像是某种……祭品。”
周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双猩红的芭蕾舞鞋。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幽光,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稍纵即逝。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诱人语调,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你的直觉很准。很多古老的艺术形式,本身就脱胎于祭祀和仪式。
特定的物品,放置在特定的环境里,会形成一种特殊的‘场’,吸引特定的‘灵感’,或者说……‘存在’。”
他用手中的画册,轻轻指了一下那双红舞鞋,动作优雅而随意:“这双鞋,颜色,位置,状态……都太不寻常了。
它绝不是随手丢弃的垃圾,更像是……一场未完成的仪式的见证者。”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在练习室里踱步,目光扫过角落里蒙着白布的雕塑,扫过墙边断弦的旧提琴,扫过地上散落的发黄画板。
他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拂过那些积灰的表面,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雕塑框架,触碰到粗糙的画板纸面。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带着一种鉴赏家的专注和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