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猛地回头，脸上堆起急切的笑容：“叶小姐，考察结果……应该还不错吧？我们陈家的工艺您也看到了，绝对符合詹家的要求。”

    叶彤抬眸，目光平静地掠过他紧绷的嘴角，将报告轻轻合上：“符纸粗糙易折，颜料附着性差，用料不明危险程度未知，除了工厂好一点，陈先生觉得，这样的工艺，詹家会满意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陈湛的底气。

    他的脸色僵了僵，语气也变得急促：“叶小姐，这只是个别情况！我们后续会改进的，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千万别把这些写进报告里啊！”

    “机会？”叶彤挑眉，话锋陡然一转，“我可以给陈家机会，但陈家也要给胡瑶瑶一个机会——签了离婚协议，让她自由。”

    陈湛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叶小姐，这是我们陈家的家事，和考察报告没关系吧！”

    “现在有关系了，我觉得胡瑶瑶挺会照顾人的，所以打算让她长期做我的助理。”叶彤将报告举到他面前，封面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签了协议，我就删掉报告里的负面内容，若是不签，这些关于颜料腥气、工匠异常的细节，会一字不差地出现在詹千雅的邮箱里。”

    陈湛死死盯着那份报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叶小姐，这——我可以出资给您招一个更贴心的助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