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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真的有胆子跟来。”疯女人幽幽开口，点燃一盏彩虹马样式的油灯，“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只要不是直接的矛盾冲突，每个人的立场都是有转圜余地的，”叶彤隔着油灯烛影打量着她青白色的面庞和布满猩红血管的眼睛，“你想找到你的女儿，而我也只是想弄清楚这游乐园的秘密，仔细一想咱俩说不定能合作呢。”

    疯女人听了这话，青白的脸和猩红色的眸子逐渐恢复成人类的模样，几息间她又变成了初见时的清纯模样：“可我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我，只有杀了你，我的女儿才能回来。”

    “你明显信不过那声音，对吧？”叶彤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在自己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也不一定是自己的潜意识嘛，你只是习惯了它在你耳边响起，但习惯与陪伴不能证明它是值得相信的——”

    叶彤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她抿着唇，若有所思。

    “怎么？”疯女人盯着她，似笑非笑，“忘词了？”

    “你不觉得我说的这话是至理名言么？”感受到这女人调侃的目光，叶彤飞速回神后故作厚脸皮，咧着嘴笑，“陪伴和习惯并不代表着值得信任啊。”

    疯女人右手端着烛台，席地而坐：“我女儿的下落——你有头绪？”

    “这么快就想知道？那你得先说点什么吧？”叶彤也懒洋洋跟着坐下，“你现在是什么状态？那小丑是谁？你在这游乐园里为什么想杀掉我？”

    疯女人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瞥她一眼：“你问题倒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