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拉芬就在太空港,她应该还在护卫舰上休息。她的腿在上次爆炸中受了伤,还没完全痊愈,所以尽量留在游戏里治疗。”
“太好了!我马上出发!”许涤心甚至没来得及换下睡衣和拖鞋,就急匆匆地跑向公寓门。
然而,在门槛处她突然停住,转过身来说道:“我不会错过对 h0 的进攻,所以我们很快会在游戏里见面。但是,我们还能不能在现实中见到……我就不确定了。无论如何,卢安,遇到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
许涤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决定一定要追上她问个清楚。
我匆忙套上一件旧 t 恤,没来得及系紧鞋带就准备出门。
然而……
我撞见了伊福丰,他带着一大群人走进了我的公寓。
随行的有安全主任安季波、第一军团长格尔.关盛,甚至还有那个魁梧的军官和他的几个手下。
所有来人的脸上都露出严肃的表情。
他们来我这里想做什么?那个戈尔伊米死了吗?
公会领袖的第一句话就证实了我的猜测:“卢安,你这么着急去哪?恐怕你得留下来回答我们几个问题。首先是关于一位关键证人突然去世的问题。”
我仍然希望能尽快摆脱这些不合时宜地出现的人,然后追上许涤心,所以我尽量言简意赅地说:“戈尔伊米已经回答了最关键的问题。难道剩下的时间还不够你们用吗?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你杀了他吗?!”伊福丰愤怒地反驳道,“是你威胁说一个小时后要杀了那个犯人!昨天在游戏里,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杀了王喻!陆岸,在游戏里你可以肆无忌惮,但这是现实世界,你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也没有克制住自己。
我拍了拍高个子公会领袖的肩膀,轻蔑地说道:“伊福丰……你和‘黑暗公会’接触多久了?五个月?难道你还不知道,法师无法远距离杀人吗?即使是强大的朗.蒙拉莫尔也做不到这一点。戈尔伊米死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房间待了十多分钟了。”
“但是……”公会领袖试图反驳,但我打断了他:“别插话!我还没说完呢。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没有理由对他动手?戈尔伊米是拉瓦雷兹王朝的附庸,是第四邦国的统治者奥努里的臣子。我是第一邦国的统治者,和第四邦国发生战争根本不在我的计划之中!更何况,现在有这么多危险的人在觊觎蒙拉莫尔的遗产!他们只要找到一点点借口,就会像狼一样扑上来撕咬!所以,我可以恐吓他、欺骗他、用我的权威压迫他,但绝对不会杀他!”
必须承认,在审问犯人的时候我根本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这通解释是我在刚才临时想到的。
尽管是即兴发挥,但它听上去非常真实,而且他们相信了!
我从他们的表情变化上感受到了这一点。
除了那个军官和他的士兵,他们对这些一无所知,听完我的话反而更加困惑了。
但安季波、关盛,甚至公会首领伊福丰都完全接受了,似乎也认为自己冤枉了我。
现在只需要再稍微施加一点压力:“如果你们现在没有其他问题,就请不要在即将开始的艰难游戏前打扰我休息。水精灵还没喂饱,飞船正在维修,我的妻子缺乏魔法保护。「岩石岛」需要升级到二级,在这之前,我们还得把滞留的德国人赶走。我的同伴即将嫁给地球总督,我们急需七百万水晶作为嫁妆。泰拉卡的主教们正在玩弄阴谋,企图让我成为地球的统治者。行星防护罩的建设工作繁重。我还要和盖克人进行谈判,让他们提供渡轮,把部队运送到 h0 公会的据点。而且,仿佛我的麻烦还不够多似的,银河系的新闻频道还在大肆炒作我和麦隆舰队司令的婚礼仪式舞,这让所有盖克人都在笑话我!”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脸上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了。
h1 公会的玩家对我了解得如此之少,仅仅是罗列日常事务就让他们大为震惊!
不请自来的客人们努力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为打扰我而道歉,随后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了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