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被陈营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剩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个叫兰兰的女兵轻声叹息,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她长得白皙动人,原本是文工团的女兵,来到信息营后,一天的训练强度让她感觉比在文工团一个月的特训还要累上好几倍。
“看了宣传片,我以为这位帅气的陈营长,就像古代的兰陵王一般,帅气温柔的战神,对敌人残酷,对自己人温柔。来了后才发现,他对我们也特别残酷,对敌人…… 暂时还不知道,哼哼!” 兰兰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出身富裕家庭的她,长这么大确实没吃过什么苦头,这次算是深刻体会到了现实的骨感。原本对陈鹤充满期待的她,此刻心里满是落差。
像兰兰这样想法的女兵不在少数,她们本就比较感性,怀揣着对宣传片中美好愿景的向往来到这里,如今却发现现实与想象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正在写一万字检讨的苗若兰,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要是再被陈营盯上,我还得继续罚站,给你们写检讨。” 苗若兰作为医疗队的队长,因为队员们的一些小失误,没少替大家承担责任,此刻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看到队长如此 “悲惨”,女兵们赶紧闭上嘴巴,乖乖睡觉。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如银纱般透过宿舍的玻璃窗户洒进来,映照出一片朦胧而神秘的景象。新开发的基地四周都是广袤的荒野森林,在这寂静的夜晚,不时传来野鸟的鸣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回荡,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给人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这是什么声音?” 胆子较小的兰兰,很少听到野外野鸟的叫声,再加上全身酸痛,她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向窗外。
这一望,她好像看到窗外有一个白色朦胧的影子,轻飘飘地飘了过去,恍恍惚惚的,如同幻觉。那影子的形状模糊不清,速度极快,一闪而过,让兰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地闭眼,再次睁开。
结果,那个白色的影子又一次在窗外飘了过去,没有一丝重量,恍惚得就像幽灵,这一次,兰兰看得真切,吓得她脸色苍白,全身瞬间紧绷起来。
“这是…… 鬼啊……” 兰兰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叫声瞬间打破了宿舍的宁静,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这叫声仿佛一道电流,将已经渐渐进入梦乡的女兵们一下子拉回现实。所有人都被惊醒,猛地看向兰兰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我的天,你叫什么,哪里来的鬼?”
“兰兰……”
兰兰缩在被子里,身体不停地颤抖,手指颤抖地指着窗外,惊恐万分地说道:“外面,有鬼,刚刚飘来飘去,我真的看到两次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被吓得不轻。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宿舍里陷入一片死寂。
对于这些比较感性的女兵来说,尤其是医疗队的女兵,她们大多生活环境优越,没经历过多少真正的艰难困苦,兰兰的话让她们着实吃了一惊。不过,她们毕竟是军人,稍微冷静下来后,都觉得不太可能真的有鬼。
“这里是部队,怎么可能会有阿飘,兰兰,你是不是看错了?” 一个女兵试图安慰兰兰,她的声音虽然故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透露出一丝紧张。
兰兰委屈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真的,我看了两次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显然坚信自己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众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有个女兵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记得宿舍下面的土坡,是一块墓地,听说以前曾经出现过鬼火现象,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苗若兰厉声打断。
苗若兰立刻大声说道:“闭嘴,这里是部队,不要胡说。” 尽管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透露出她内心也有一丝紧张,身为医疗队的队长,她觉得自己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坚强,不能在队员们面前表现出恐惧。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外面刚好飘过一阵冷风,那风仿佛带着丝丝寒意,吹得窗户 “扑扑簌簌” 作响,有风从没有关好的窗户吹了进来,让众人感觉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在这寂静而寒冷的氛围烘托下,本就想象力丰富的女兵们,顿时人人都不自觉地把脖子缩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从心底悄然蔓延开来,烧得她们心里发毛。
“队…… 队长,真的有鬼吗……”
“你们看到了什么?好像真的有东西飘了过去……”
“别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