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使点劲,这螺丝得拧紧了!” 一个坦克兵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嘈杂的车间里回荡。
“知道了,你别催,我这已经很用力了。” 另一个坦克兵回应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这一切都是陈鹤精心给他们制定的训练计划。在陈鹤看来,作为坦克维护人员,不能总是在等待中度过,不能等到坦克出现故障才开始行动。所以,他给坦克兵们安排的任务就是:把坦克拆开,再仔仔细细地组装起来,组装完成后接着拆,如此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总之,就是不能让他们有片刻的清闲。
“哎,这也太折腾人了,明明没什么问题,非要我们这么反复拆装,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一个年轻的坦克兵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满脸无奈地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感觉都快累趴下了。”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坦克兵也跟着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
“不过,咱们也知道陈营是为了咱们好,多练练,以后上了战场才能应对自如。” 一个经验丰富的坦克兵说道,虽然语气中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透着坚定。
……
时间就在这热火朝天的训练中,悄无声息地流逝着。
不知不觉,早饭的时间悄然来临。
由于大家从清晨五点半就开始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体力早已被消耗得所剩无几,此时每个人都急需补充能量,仿佛饿狼一般渴望着食物。
炊事员推着餐车,将早餐送到了大家面前。早餐的种类很简单,主要就是热气腾腾的白粥、松软的馒头和几碟咸菜。粥在大锅里翻滚着,散发着阵阵米香;馒头一个个白白胖胖,冒着热气;咸菜色泽诱人,散发着淡淡的咸香。
士兵们顾不上这些,一个个狼吞虎咽起来,整个场面一片混乱而又热烈。
“我从来没觉得白粥配馒头和榨菜能这么好吃,难道是早起训练让我的味觉都变得不一样了?” 一个士兵一边大口吞咽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感慨道。
“真的太好吃了,我感觉我都能把自己的舌头一起吞下去了。” 另一个士兵附和着,嘴里塞得满满的。
“难道都不用考虑控制体重了吗?” 有女兵小声嘀咕着,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医疗队的女兵们也在大口大口地喝着粥,其中一个女兵实在忍不住,向她们的队长苗若兰抱怨起来:“苗队,当初说好了来信息营,陈营人特别好,可现在怎么感觉完全变了个人啊?这也太折磨人了。”
苗若兰戴着一副精致的眼镜,脸上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她轻轻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人家陈营长长得帅,对训练要求严格些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还指望他对你们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啊?再说了,这毕竟是训练,严肃一点没坏处。要是真到了发生战事的时候,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恐怕连坦克都爬不上去。”
“话是这么说,可他也太狠了吧,我们都快受不了了。” 另一个女兵委屈地说道。
“就是啊,苗队,你得想想办法,让陈营别这么折腾我们了。” 又一个女兵附和着。
苗若兰无奈地笑了笑:“大家先忍一忍吧,训练就是这样,现在多吃点苦,以后上了战场才能少吃亏。”
女兵们听了,一时沉默不语,随后又更加用力地往嘴里扒拉着粥,仿佛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好像有点道理,但这陈营长也太没人性了!”
就在这时,“呜呜呜” 的警报声如同一道尖锐的闪电,突然在众人头顶炸响,那刺耳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信息营,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这是警报,紧急情况,快,放下饭碗,进入战斗状态。” 一声大吼伴随着警报声,如洪钟般传入正在喝白粥的众人耳朵里。刹那间,所有人都愣住了,手中的饭碗仿佛突然变成了千斤重担,让他们不知所措。
“卧槽…… 一大早的,搞什么鬼啊,这紧急情报从哪冒出来的…… 天杀的,不会是陈营故意拉响警报,不让我们吃饭吧?” 众人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陈鹤那严肃的面容,都觉得这百分百就是他搞的鬼。
几个女兵眼眶泛红,可怜巴巴地用力捧着饭碗,眼神中满是不舍。
“别哭哭唧唧的,不就是一顿早饭嘛,赶紧放下。去晚了,那个冷面营长可不会放过我们。他最近可一直盯着我们医疗队呢,快走……” 苗若兰神色决然地冷喝一声,尽管她满脸书卷气,但此刻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她绝对不想再被陈鹤抓住把柄。
“可是苗队,我还没吃饱呢。” 一个女兵可怜巴巴地说道。
“别废话了,赶紧放下饭碗,不然到时候受罚的还是我们。” 苗若兰催促道。
与此同时,那位正在写检讨的少尉排长,听到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