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黄忠通过通讯器对陈鹤说道:“一般来说,坦克开超过两百公里,就要进行保修一次,否则很容易出问题。对了,刚才好多人跟你要烟,你都没给?”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眼神望向陈鹤所在的方向。他关心着陈鹤的情况,也想了解一下刚才发生的趣事。
“大师兄,一言难尽啊,我真没想到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脆弱。” 陈鹤无奈地回答道,摊开双手,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想起刚才大家的反应,他觉得既好笑又有些无奈。
时间在紧张的行军中悄然流逝,一个多小时后,钢铁洪流突然又停了下来。
黄忠通过通讯器问道:“陈鹤,你猜猜,这次是什么原因导致停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陈鹤微微皱眉,眼睛紧紧盯着行军地图,脑海中迅速回忆着沿途的地形地貌。
片刻后,他胸有成竹地说道:“大师兄,前面应该是有桥梁,如果通不过的话,大概率是桥被毁了。” 来之前,陈鹤就对行军路线做了深入研究,凭借他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早已将沿途的交通要塞熟记于心,这个位置,显然就是要过河了。
“还不错,作为指挥官,就必须时刻牢记行军路线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黄忠满意地夸奖了他一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对陈鹤的表现十分认可,觉得这个师弟潜力无限。
随后,黄忠果断下达命令:“通知舟桥营的士兵,立刻去搭建可以通行的临时浮动桥梁。”
实际上,在问陈鹤这个问题之前,黄忠已经收到了总部的命令。
原来,这里的桥梁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被京城的集团军派人炸掉了。
当然,在演习中,所谓的炸桥只是模拟炸毁。只要京城的集团军空军飞临此处,“到此一游”,导演总部就会判定桥梁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