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人!
正经女人咋能这样又嚎又喊,还说自己是骚货是狗呢?”
“不会是刚才那对小年轻吧?”
“李大妈”指了指聂枫的那辆奔驰越野车:“以前咱们这儿没听见过这么大动静。
还有,我刚才仔细端详过那个开车的小伙,长得不但好看,还又高又壮浑身透着使不完的劲儿。
尤其是他的鼻子,一看就是那啥特么......”
“得了吧李姐!”
“刘大妈”斜眼瞥了一眼“李大妈”,撇嘴道:“你这么大岁数了,看人家小伙看这么仔细干嘛?
你家大哥刚走没几个月,你就闲不住了?”
“刘桂琴!你还有脸说我?”
“李大妈”瞪大眼珠子,质问“刘大妈”:“昨天晚上你和前面那栋楼的老王是不是去钻公园小树林了?”
“李美红你...你别冤枉好人啊!”
“刘大妈”脸色泛红地反驳了一声,借口家里还有衣服要洗,转身匆匆钻进了楼洞。
“刘大妈”和“王奶奶”对视了一眼,也没了闲聊的心情,各回各家了。
瞧瞧,聂枫刚来小区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得前世这栋楼出了名的“八婆好姐妹”起内讧了......
“枫哥,您...您今天有点......”
“别废话!”
聂枫挥手给了曹颖一巴掌,又来了一句:“听话!”
曹颖甩动着凌乱的长发,“吚吚呜呜”着依令顺从......
今天,她又感觉了聂枫第一次征伐她时的癫狂......
下午四点,曹颖斜身在卧室的床上,望了一眼转身离去的聂枫,“噗通”一声趴了下来。
聂枫点燃一根烟,立在门口瞅着曹颖躺在床上的背影,又有了前世那晚离去时的熟悉感。
只不过,那时的他带着心情复杂的饥饿感,而今却已酣畅淋漓地饱餐了秀色。
大约十几分钟后,曹颖起身披上白色衬衣,声色悠悠地问:“枫哥,您今晚想...留我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