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明抬手冲肖华成摆了摆手,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柔声道:“这次您干预吉盛集团高层调整之事,虽不明智,但相对而言还不算太过线。
前不久,建仁刚为您参与皮肉生意之事,教育过您,这次他虽然也很生气,但不会再责难您。
所以...建仁让我来和您谈谈心。
依我看啊,您这次一定要吸取教训,以后少掺和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更重要的是您的身份特殊,搞不好就会影响建仁在官面上的声誉与前途,如果他......”
“他只顾自己,从来不为我考虑!”
肖华成猛然站起身,面色狰狞着咆哮道:“白先生,你刚才说我将玩女人挂在嘴边,你怎么不去说姓箫的呢?
他倒是嘴上不说,可女人他少玩了吗?
家里有一只不下蛋的母鸡不说,外面至少还有两个固定女人供他随时玩耍。
还有我妈!
白先生,你说他凭什么把我妈藏在省城,不让我们母子一起住在汉江?
就为了他回省城时,也有个寻乐作乐的固定女人吗?”
“咳咳咳......”
白敬明被肖华成问的干咳了几声,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了。
“白先生!”
肖华成趁热打铁地躬身告诉白敬明:“你来找我谈心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能不能拜托你也和我爸谈谈心?
算我求他,让我妈赶紧来汉江陪我好不好?
他要想见我妈,随时可以来这儿啊!
作为儿子,我巴不得亲眼见证他和我妈经常在一起恩爱!”
“肖总!”
白敬明用手里的拐棍再次“咚咚”地敲了两下地板,神色肃然地说道:“建仁的感情问题,我无法干预。
您作为晚辈,最好一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也不要参与。”
“凭什么?!”
肖华成不解地嚷嚷道:“你是外人可以不管,可我作为儿子不能关心他和我母亲的感情吗?”